這個牌面上的人,從來不說廢話!
剛剛那番話,漫無邊際的,壓根聽不出有什麼目的或暗語。
嗯,就像是一位位高權重的姐姐,與熟稔的妹妹碰見了,隨口說些閒話,輕輕鬆鬆、平平淡淡。
顯金撓撓頭,心情愉悅地歪了歪腦袋。
她也不知道為啥。
兩次了。
每次與百安大長公主見面,她總是容易湧現出酸澀的淚意,不由自主地想與之親近,就算靠得近些說說話,也能叫幾極為歡悅和慰藉——她在後世見慣生死,養出一個既好又不好的習性,那便是與人的關係稍顯被動。
比如陳敷,因陳敷捧出一顆愛屋及烏的真心,顯金才敢為繼父踏刀山上火海;
比如陳箋方,對他也有過一瞬的心動,世俗的阻力在顯金看來如海上泡沫,攔不住小美人魚,更攔不住她這個八段錦國家級選手,為何這段關係不可避免的慘澹收場?
因陳箋方的等待,因兩人之前的鴻溝,也因她的被動與無所謂。
她需要看到對方完整的、濃烈的、嗆人的真心,才敢把自己那顆心掏出來。
大概是後世接受的手術太過頻繁慘烈,她將自己得來不易的那顆心,看得重之又重吧。
偏偏對百安大長公主,顯金很主動地想要靠近,不由自主地想離她近一點,更近一點。
是因為慕強嗎?
顯金抿抿唇。
或許吧?
船舶經號角喚醒,依次沿奔騰的長江順風而行,向下游駛去。
恆溪一眼看到隔壁的「乙寅號」上背手站立船頭的大塊兒緋袍,肯定道,「喬大人,一定也很喜歡你。」
顯金立刻彈起身,「胡說八道,我們是朋友!」
「我第一次被三品大員親自接待。」恆溪面無表情。
「我們是朋友!好朋友!」顯金再次強調。
「我第一次被三品大員好聲好氣、忍氣吞聲、禮貌到位親自接待。」
「我們是摯友!摯友!你懂嗎!像蘇東坡與佛印!蘇東坡與懷民!李白與汪倫!陶淵明與魚!」
蘇東坡與佛印是互相陰陽的關係,與懷民是半夜三更不睡覺把人家撬醒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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