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虧凹點不會說話。
否則喬徽很難保證,他不會抽刀斷水水更流,舉刀砍向海象頭。
既然已經被人發現,就算臉皮很厚的金元寶二人組也很難在追光燈加三個啞衛的注視下,進行下一步。
顯金向後退一步,喬徽彎腰左手拾刀,轉身在每具屍體上補了一道致命傷,抬頭看了眼顯金。
顯金非常淡定擺手,「你砍你的,不用管我。」
喬徽點點頭,伸手撈起平台純次郎的死人腦袋,像割韭菜一樣,幾下喇斷丟給海象。
「掛到桅杆上。」喬徽低聲吩咐,掃了眼其他幾具屍體,「把這幾具收起來帶回去。」
帶回去幹啥?做大體老師嗎?
顯金不解的表情比較明顯。
喬徽頷首低頭,朝後伸出左手。
顯金不解的表情更明顯了。
喬徽表情陡然豐富起來,在火光的映照下,一個人表演了一出莎士比亞。
悔恨、憤怒、委屈、羞澀、愧疚凝聚成一句話,「就不該讓你這麼容易就得手!」
顯金:?
一個問號不足以表達她的不解。
顯金:??
喬徽悲憤:「親也親了!抱也抱了!胸也摸了!牽手反而不幹了!」
顯金低頭看了眼前方修長勁道的一隻大手,手指很長,骨節分明,青筋微微爆起,看上去很靈活又很有技巧……
顯金默默吞了口唾沫,餘光瞥了眼三盞聚光燈,有些猶豫。
「他們看不見。」喬徽睜眼說瞎話。
胡海象蹙眉,伸手把火把遞給旁邊的夥計,慢條斯理打手勢,比了比嘴巴,意思是「我是說不了話」,又指了指眨巴的眼睛,意思是「我看得可清楚了」,再伸出兩個大拇哥彎曲著往裡走,最後「吧唧」一聲懟在了一起。
這種程度的手語,就算是顯金,也理解得很清楚了。
老狗如顯金也臉紅上一紅。
喬徽:……山外青山樓外樓,上輩子是誰當過混球。
最後手也沒牽到。
啞衛、屍體和平台純次郎的頭顱一艘船,顯金與喬徽一艘船。
喬徽做船老大掌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