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徽收回目光,狀似無意再問,「她答應去京師嗎?」
李三順搖頭,「剛還說這事兒呢,宣紙作坊去不了京師,京師的水和樹皮達不到做宣紙的標準,咱要搬離了宣城府,就是我爹從棺材裡活過來,也做不了紙。」
喬徽喉頭一梗,面上半分不顯,「是嗎?那咱們還在宣城府守著?一點不挪窩?」
李三順蹲在牆角再抽一口條絲煙,「聽那說法,八九不離十。」
喬徽手上頓了頓。
李三順抬眸努了努,「要不你問問去?」
喬徽:他要敢去問,還蹲這兒吸二手菸?
這幾日夜裡,天天見「乙寅號」船艙夜半三更都亮著燈,隔著船艙看不清晰,但能感覺到顯金的忙碌。
顯金忙起來的時候,整個人像進入戰鬥狀態,整個人又燥又暴,他吃飽了撐的去惹她,不怕被咆哮?
秉著死道友不死貧道的良好心態,喬徽又遞了包菸絲給李三順,「您幫幫忙打聽打聽——」
想起他們的關係還沒公之於眾。
不對!
他們的關係甚至,還沒確定下來!
那死丫頭牽完抱完親完,絕口不提他們是啥關係!
真是把始亂終棄的好手。
喬徽語氣裡帶了幾分委屈,「如若她要去京師,我爹是想給這個關門弟子收拾個別院出來住來著——提前做做準備罷。」
第339章 不是水碩
顯金與恆溪一連幾日關上艙門,好好搞了幾天企劃書。
恆溪一開始還不敢想,只敢借龍川溪碼頭甄三郎的船舶和水道。
顯金恨其不爭,「用鹽運的船!所有船都給我讓道!姐姐,咱們運的這是錢欸!」
做到後面,恆溪如石猴開了心智,非常異想天開地企圖徵用京城禁衛營為鈔票保駕護航,「……每條船配十個京師禁衛營的侍衛!務必要高!務必要俊!務必胸要比忠武侯大!」
顯金:「嘎嘎嘎。」然後把筆遞給恆溪:勇敢的人先享受生活,你把這些要求寫上企劃書,看喬徽會不會砍死你。
臨到應天府前一夜,船隊特意停下上岸,給人休整生息,顯金拿著企劃書求見百安大長公主。
百安大長公主正梳洗完畢,整個房間都縈繞著玫瑰花香的味道,熱烈優雅,頭髮還潤著,侍立一旁的蔣尚宮正用長絨毯在熱炭上烘乾再從髮絲一點一點向上捂。
百安大長公主低頭翻企劃書,「一二三四點說得很清楚,雖沒什麼文采,卻勝在直接。」
待百安大長公主看得差不多,顯金從屏風後將前幾日用的清漆木板拿出掛在牆上,木板上糊了厚厚一層紙,紙張只糊四角,方便撕落看下一張。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