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塔蘭的話來說,這種方式可以減輕勘探隊的負擔……以免他們之間再出現一名發了瘋的船員在船上亂砍亂殺。」
「這他媽是什麼狗屁鬼話。」
林希罵了一句髒話。
看到他的模樣,艾麗莎嘆了一口氣,她暗自決定瞞下塔蘭在眾人面前輕飄飄地說出來的那些話。
參加勘探任務也有助於解開勘探隊員對林希的誤解——
這種鬼話大概也只有塔蘭能夠說出來了,無論他現在是否還是人類,他骨子裡的那種奸詐與陰險倒是一直保留了下來。
艾麗莎倒是沒法肯定勘探任務是不是真的會讓那個針對林希的留言平息,但她可以肯定,林希一旦到了飛船外,他將會置身於前所未有的危險境地中。
「我很抱歉。我抗議過,但是……」
艾麗莎每一次想起這件事情都感到無比沮喪。
「哦,別說對不起,艾麗莎,我知道你為我做的。」
林希對上艾麗莎充滿愧疚的臉,他心疼地俯身過去然後給了她一個擁抱。
「我相信,就算你反駁了他這一次,那傢伙也一定會想辦法再給我找些麻煩的。」
他說道,然後仔細地觀察著艾麗莎的反應。
他可以看出來,自從那一天她與塔蘭接觸之後,她的身體和精神狀態都在急劇惡化。林希懷疑艾麗莎察覺到了一些自己不知道的東西,但無論林希怎麼詢問,艾麗莎始終不曾透露太多。
「我會儘量讓一些信得過的人跟在你那個小隊那裡——這樣一來,至少當那些瘋子企圖對你動手時,你身邊會有幫手和目擊證人在。」
艾麗莎人忍不住說道。
「這恐怕就是我唯一能夠為你做的了。」
她說。
「你已經為我做的夠多的了,艾麗莎,我真的很感謝你。」
林希強撐出一抹苦笑然後對著她說道。
送走了艾麗莎,林希揉著自己的太陽穴查看了一番隊員名單。從勘探任務本身來說,這確實不是什麼高難度的活,只不過那些莫名其妙對他報以極大惡意的勘探隊員確實會是大麻煩。
林希在桌前坐了一會兒,他想不出什麼辦法來解決如今的困境,於是乾脆起身,披上衣服朝著自己的溫室走去。
金屬門緩緩滑開,溫室內的照明設施開啟之後,「一號」便出現在林希的視野中。
只不過以往對於他的到來總是如同小狗般歡欣鼓舞的星蝶如今卻一動不動地掛在樹枝上——
因為如今的「一號」只是一顆架在樹枝之間的蟲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