瞭望兵直接原地一坐:「來!」
黑魆魆的原野上,奔襲的人們抬著的棺材,死沉死沉。
棺材內部,冷冷的箭尖閃著寒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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襄陽郡。
襄陽城。
「夏天羅!你敢動你爺爺的的上庸城,早該想到有這一天!速速出來給你爺爺提鞋,我便考慮考慮饒你一命。」
益州軍擺好軍陣,戰鼓擂天作響。卜醒一馬當先,單騎叫陣。但任憑卜醒如何叫罵,襄陽城城門禁閉,兵士不為所動。
「夏天羅!你個縮頭烏龜,趕緊出來和小爺對戰!」卜醒單騎列於陣前。
聽著卜醒罵的越來越難聽,襄陽城門樓上的衛兵面有不快,悄悄地看了一眼城門樓上坐著的襄陽郡西部都尉劉肅清。
劉肅清一臉坦然,對這叫罵聲充耳不聞,只和自己的副將悠閒下著六博棋[2]。他的棋子勢如破竹,又有一枚枚到達了目標位置,棋子豎起,成了「梟」。
劉肅清緩緩摸上了那枚到達目標位置的棋子,將它立起來成為梟子,笑道:「這局贏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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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國。
丹陽郡。金陵城。
一隻白鴿靜靜落在姜懷仁面前。
姜懷仁迅速上前,自白鴿左腿信筒中取出一枚木篾。還未來得及掃一眼,身後傳來了一聲:「懷仁。」
姜懷仁不動聲色地將木篾收入袖袋之中,轉身作揖行禮:「丞相。」
吳國丞相羊心齋擺了擺手,示意免禮,他問道:「方才白鴿所送何事?」
姜懷仁拱手道:「稟丞相,線人來報,益州鎮北軍意圖攻打襄陽城,現下已然開戰。」
羊丞相聞言有些疑惑,問:「襄陽城?此地一馬平川,難有妙計可取、只能強攻。四通八達,即使強行拿下也極易再為易主;此等損人害己之謀,不像出自常將軍之手。」
姜懷仁答道:「丞相英明,陣前引兵之人乃益州軍鎮北大將軍卜醒。」
羊丞相聞言頗覺奇怪,問道:「常將軍呢?」
「不知。」
羊丞相似有所思:「上次出使益州、繞道利川,兩方是否已有嫌隙?」
姜懷仁泛起一個詭異的笑容:「回稟丞相,疑心已生,嫌隙嘛……即使現下沒有,假以時日便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