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裴星問,“你從來沒有不要我?”
“從來沒有。”初旭將她抱緊,“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嗯,我永遠都是你的,只是你的。”
“嗯,我也永遠只是你的。”
夜空中繁星點點,今夜的月亮格外的圓。
風輕,月明,星滿空。
初旭牽著她的手往家裡走,忽然問了句,“你當醫生真的是因為遠星嗎?”
裴星:“不是啊,那年你不是要說要入伍嗎?我聽人說,可以當軍醫的,我就想著當軍醫去你部隊那裡陪你。”
可惜你一聲不吭的走了。
兩個人都沒再說話,只是牽著彼此的手更緊了些。
“老婆。”初旭喊她。
裴星輕輕的嗯了一聲。
初旭問:“你還記得在湯溪看見的那封沒署名的情書嗎?”
裴星記得,有兩封情書,一封寫了她的名字和他的名字,但是另一封沒署名,但是字跡卻是她的。
“那封情書當年是給我的吧?”初旭輕聲問。
“是。”裴星應的很快。
那封情書的確是給他的,只是她擔心自己寫的不好,去問了溫遠星,沒想到他居然把她寫給初旭的那封情書說成是寫給他的。
以至於讓誤會變得更深。
聽見她的答案,初旭垂眸抿唇笑了下。
“初旭。”裴星問,“你吃醋了?”
她雖是疑問卻很肯定。
初旭耳根有些紅,牽著她的手的那個大掌用力的捏了下。
他看了她一眼,像是在問:怎麼總是明知故問啊?
裴星明白了,莞爾一笑不說話了。
快到家裡時,她喊他。
“初旭。”
“嗯?”
裴星看著他,“你相信我,我只愛過你一個人,對於遠星,我只是把他當哥哥。”
“好,我相信你。”初旭揉了揉她的頭髮。
他很開心,裴星感覺得到。
回到家洗完澡已經是夜裡十二點多,裴星因為哭過,頭髮被初旭吹乾之後沾上枕頭就睡了。
初旭洗完澡,穿著睡衣走出來。
見她卷著被子,初旭將空調的溫度升高一點,吻了吻她的額,踩著棉拖往客廳走。
他在冰箱裡給自己拿了一罐啤酒,剛想扣開易拉罐的環時,腦海中忽然浮現了裴星的臉。
算了,不喝了。
不然她又要擔心他的嗓子了。
初旭轉頭拿了一瓶礦泉水走到客廳上坐著。
桌面上還放著兩封信,都是溫遠星的,一封是給裴星的,一封是他的。
他伸手,拿起裴星的那封看了下,過了幾分鐘,他放下,又拿起自己的那一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