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鳴點頭:「把側寫印成懸賞通告,發到網上,另外給各個派出所下發,去人員庫里進行比對。」
「好!」
時鳴和坐在車後排的張盼安排:「胖子,和地鐵公司聯繫,幫我們查一個叫伍心的人,有沒有他的購票記錄。」
張盼擔憂地問:「頭兒,這人反偵察意識這麼強,我怕,他是購票機自助購票,並沒有用地鐵卡或者掃碼。」
時鳴解釋:「你先問問,但願可以留下痕跡。」
等他安排完之後,拿出手機給程之逸打去電話,無人接聽,接連又打了幾個,依舊無人接聽。時鳴腦海里浮現著程之逸和自己說的話:「劉茜被殺就意味著,兇手最終的目的是我。」
最終的目的是,程之逸。
時鳴猛地砸向方向盤,嚴宋和張盼都被驚了一下。只見時鳴給陳廷策打去電話問:「程之逸在嗎?」
「走了,您走一會兒,他好像接了個電話就走了。」
時鳴手腳冰涼:「什麼電話?」
「好像是,好像是酒店……」陳廷策的心還在監控上,他努力回憶著程之逸最後和自己告別的話。
時鳴一個急轉彎,直接調轉車頭朝長澤酒店開去,甚至都顧不上紅綠燈和限速,在寬闊的街道飛馳著,嚴宋和張盼都不得不握緊頭上的把手。
多年合作的經驗,他們知道時鳴現在聽不得任何打擾,他們也沒敢開口問。
車不到五分鐘停在了長澤的大門口,張盼拉開車門就下去吐了起來。時鳴幾乎像一陣風一樣從嚴宋地眼前飛掠過去,酒店的保安攔著他們:「先生,先生,請問您……」
時鳴拿出警察證,隨後問前台:「4032房間的客人回來過嗎?」
前台沒有他反應神速,想了想才知道他在說誰:「回來過。」
時鳴問前台拿了備用房卡,甚至都來不及等電梯,從樓梯上三步並兩步的到了四樓。
短短十分鐘時間不到,時鳴卻覺得像十年一樣漫長,他就在心底不停地祈禱著,他不信教,卻幾乎喊遍了古今中外的神明,求他們保佑程之逸平安無事。
等他打開房門的一瞬間,世界都安靜了。只剩下他沉重的呼吸,猛烈的心跳,寒意厲遍全身,他控制不住的發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