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一切隨著他的死亡,撲朔迷離的線索成了他心頭的亂麻,他看不穿,理不清。這個時候,他無比懷念程之逸在自己身邊時,總會放緩神思,替他理出頭緒。
嚴宋他們面面相覷:「頭兒,什麼意思?什麼自救!」
時鳴放在筆,坐回座位解釋:「這只是我的猜測,我猜測他殺害劉茜,就是為了引起警方注意,暴露自己。嫁禍給程之逸,就是為了讓他也捲入這起案件,因為程之逸為了給自己洗清嫌疑,一定會和我們一起偵查。」
陳廷策聽得一頭霧水,他皺著眉頭:「可是,把專家卷進來,又不是為了報仇,那是為了什麼?」
「為了讓他翻出背後的真相。」時鳴攤手,「就是這麼簡單。除了我們第一次知道這個組織,程之逸和段昀一都是它的舊識。段昀一隻是為了讓程之逸也能出手。」
「那更說不通了,他為什麼綁架專家啊,那晚的直播我們都看了,那可不是演的。」溫沁彤回想著那晚的緊張,還是會不寒而慄。
這也是時鳴最想不通的地方,段昀一如果想自曝,被當作伍心帶回局裡的時候,完全可以坦白,為什麼非要去綁架程之逸?
這一切都繞不開這個人,一想到兩個人的爭執,時鳴就有些為難。程之逸很明顯,對於這些隱瞞的事實,並不想與他分享。
時鳴想到他的欲言又止,心情頓時陷入低沉,好在耿文玥開口說:「段昀一堆毒化檢驗還需要幾天,不過今天禁毒大隊那邊的人和我說,之前的多次尿檢都沒有測出段昀一有吸毒史,而昨天的血檢,也沒有測出。他們已經提取了檢材送到了省廳,這個檢驗結果也需要些時間。」
時鳴皺了皺眉頭:「可段昀一交代,他被注射的毒不是嗎啡啊!怎麼可能尿檢,血檢都檢測不出來?」
耿文玥也疑惑起來:「不是嗎啡啊!怎麼會是嗎啡呢?」
時鳴和耿文玥的眼神里都多了些震驚和難以置信,一些秘不可聞的謎團藏匿在突如其來的靜默里。
不只是時鳴,圓桌上所有人的聽到這裡,心頭都籠罩過一團陰雲。這個案子不僅沒有結束,還引起無數的疑問。熬了半個月,就差一錘定音的時候,一切好像回到了原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