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詩楓收起紙板,立馬摘下墨鏡,燦爛地笑容就綻放在時鳴眼前,對方笑著說:「幾年不見,時隊長都知道害羞了!」
時鳴托著行李箱,接過她送來的鮮花:「也不是知道害羞了,就是要臉了。」聞著桔梗和百合的香味,時鳴揶揄,「我以為人都會成長,很難想像,這麼多年你居然還是老樣子。」
他鄉遇故知,兩個人老友重逢之際,大學時期的回憶就在眼前飛閃,兩個人並肩出站,秦詩楓拿出車鑰匙,邊走邊笑:「嗯,總比某些人插個喇叭花非要當鳳凰毛的強。裝!」
「誒你,」時鳴覺得這個人真的是氣人的功夫越發爐火純青了,「我好歹是客人,遠道而來你居然見面就這麼對我?」
「時隊這是和我撒嬌嗎?」秦詩楓臉上的神情永遠都帶著張揚的恣意。
這位禁毒系的系花,一直都是時鳴這屆男學生心中的女神,尤其是王驍,王驍曾經又用他蒼白的語言和時鳴形容過秦詩楓在他心裡的感覺——「罌粟」。
當年王驍給秦詩楓告白的時候,秦詩楓真得當著無數人的面吐了出來。
只因那一句「你學禁毒,為什麼不先禁一禁我心底逐漸成癮的情毒!」
就算這樣,王驍心裡也還是秦詩楓連吐都帶著醉人的美。時鳴第一次覺得王驍可能真的沾了毒。
秦詩楓和熟人是「人來瘋」,和不熟的人就是「冰山美人」。在時鳴面前,她自然是前者。
時鳴要坐後排,秦詩楓皺著眉頭:「怎麼?要當我領導?」
時鳴還是徑直坐了上去:「副駕駛還是留給你未來的男朋友。」
秦詩楓笑著說:「那就看看,你,我,王驍,到底誰先脫單!」秦詩楓就是這樣,無論對方對她做過什麼事,在她的眼神里只能看到大方。
一上車,秦詩楓就安排著這幾天的行程:「正好最近隊裡沒事,我可以陪你到處逛逛,蘇教授前兩天也已經來了溫華,我和他說你要是來了,我們再聚。」
「是你去接的他?」
「開玩笑,人家什麼級別,輪得到我!是蘇老給我打電話了,我才去赴約。」秦詩楓開著車,穿行在郊區的車流里,「蘇教授似乎老了許多,但風骨依舊。問了問我這些年的工作情況,提了很多老同學,當然了,最屬意的還是你。」
時鳴撐著車窗邊沿,望著窗外和天河完全不同的景色,感慨萬千:「不知不覺,我們都畢業快六年了,這些年忙忙碌碌,我居然再也沒見過老朋友和蘇老了。」
「傷春悲秋,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矯情了!這不就見了嗎?人生何處不相逢。老同學,這幾天的行程就放心的交給我。」秦詩楓不停地安排著接下來的行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