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鳴只覺得自從程之逸走後,自己好像陷入了一團昏暗的迷霧裡,腦海里有無數的謎團,卻找不到任何答案,無所適從。
秦詩楓察覺到時鳴的走神,故作不滿地問:「你怎麼還不懂蘇老安排你來溫華的心意,來都來了,為什麼還想著工作上的事情呢?」
一句話提醒了時鳴,眼前這個人不就是現場的禁毒專家嗎?
「小楓,請教你個專業問題,你有沒有見過一種毒丨品,毒癮發作的時候,身上的皮膚會顯現青紫的斑跡?而且尿檢和血檢都檢測不出來。過量吸食或者注射之後,不會立刻死亡,會過些時間,毒發身亡的過程就像心梗突發一樣。」
秦詩楓立刻警覺起來:「什麼毒是尿檢和血檢都檢測不出來的?」如果這是真的,那未來的毒情失控只是時間問題。
「不知道,檢材已經送到了公安部,希望能有結果。」時鳴繼續問,「那你有沒有懷疑的方向?」
秦詩楓平時怎麼戲謔都可以,一旦遇到工作,那股嚴謹鑽研的勁頭就開始逐漸顯現,她思考片刻後說:「其實毒.品說到底也是毒,只不過短期內不會致死,只是生理和心理成癮,但畢竟吸食者也是中毒了,所以如果吸食過量之後,出現一些中毒的症狀也是正常現象。只不過比起查不出毒源,檢測不出來更可怕。你們當地禁毒隊怎麼說?」
時鳴搖搖頭:「不怎麼說,還沒來得及等出結果,我這不就被派遣到這裡來了!」
秦詩楓從後視鏡里看到眼神里一閃而過的落寞,她忽然想起什麼,有些難言的支支吾吾。
時鳴笑著說:「想說什麼說唄,和我還有什麼不能說的。」
秦詩楓眼神立刻帶著八卦道:「那個上個月的那個直播,我,我也看到了。你和程,程老師,大學那會兒,是,是?」
時鳴不假思索地打斷:「是,不過你也知道,像他那樣的人,我只有望而卻步的份兒。」
秦詩楓疑惑地問:「可他說他喜歡你啊?」
這句話把時鳴問地愣神了。
那句假話里到底有沒有過一絲真心。一提到程之逸,時鳴離開天河的好心情頓時沒了。
好在秦詩楓也沒再多問,只是一個勁兒的推薦著溫華的好地方。時鳴的興趣也很快就被勾了起來。
「來溫華不得不去的地方就是天裕溫泉,這是修在高山上的溫泉,有趣,典雅,刺激,所以我們可以抽一天去這裡。」秦詩楓絕對是合格的嚮導。
秦詩楓領著時鳴先去研討會集中下榻的酒店,一路上幾乎已經把時鳴研討會剩餘的時間全部占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