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回房間,就看到程之逸蜷縮著發抖,唇角還有百合花粉色的花汁,時鳴有些擔心,過去把人抱起,替他揉著酸疼的腰:「疼得厲害?」
程之逸搖搖頭:「你應該問我快樂幾何!鳴,謝謝你。」
時鳴接受了這聲道謝,他知道這種事不是簡單的性.事,對於程之逸而言是朝聖和救贖。
時鳴還是把消炎藥給程之逸用上了,程之逸大大方方地趴著,兩個人雖然都是第一次,但好像都沒有多少羞赧。仿佛六年真有在交往。
「有些腫的厲害。」時鳴皺了皺眉頭。
「沒關係!比這疼的事我經歷多了。」程之逸認真地回答,並不是有意「賣慘」。
時鳴卻聽著心疼,他俯下身子,在程之逸的腰窩親了親:「以後不會了。」
什麼不會,不會再讓他疼,還是不會在他經歷更疼的事。程之逸不知道,他也懶得去想,現在這樣就很好。
「真有點餓了,陪我去吃點東西吧!」程之逸忍著疼去穿衣服。
時鳴本來還在擔心他的身體,可當他落地之後,他又是那個驕傲的程之逸,帶著不可逾越的疏離感,仿佛剛才還在疼得痙攣的人不是自己。
等兩人從酒店出來之後,就看到天裕山的落日餘暉,時鳴這才想起秦詩楓,正要給她打電話,對方卻正好打了進來。
「喂!我都要死了,你也不管我。」秦欣跟在她身後,不屑地望著秦詩楓,隨後一個很淺的笑掛在嘴邊。
時鳴趕緊扯慌:「我迷路了,這天裕山實在是太大了,你現在在哪裡?我去找你。」
「還是鸞鳳閣那裡,你反正哪裡也找不到。好好的一天就這樣被毀了,好心情被毀了,容也被毀了。」秦詩楓難得用這種喪氣的語調,時鳴很想笑,卻還是忍住了。
等再次匯合的時候,他卻笑不出來了。時鳴皺著眉頭拉過秦詩楓,指著臉頰上的紗布問:「怎麼搞的?」
秦欣一個垂眸的動作,程之逸心底就有了答案。她剛想開口,秦詩灃卻笑著說:「這不和你差不多,迷路了,然後不小心磕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