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之逸好奇地問:「這個可以保持多久?」
「一輩子。」
這個回答讓他皺了皺眉,他很討厭能保持「一輩子」的東西,就像他身上的永生香,從小到大的這個味道,他幾乎對類似「薄荷」「羅勒」所有清冷的香都失去的興趣,有時候忽然聞到還會泛噁心。
就在他微微搖頭,臉上不滿的神色過於明顯,轉身離開時,身後的紋身師忽然說:「一輩子也不長,從生到死,一天天的過而已,只不過紋一個,提醒自己這輩子有不後悔的事,有沒錯過的人。」
程之逸回頭打量著這個年紀輕輕的紋身師,忽然笑了起來。
沒有人可以在他的笑容里依然心無波瀾,對方忽然不好意思地低下頭,側過身子,指著裡屋:「先生,請。」
唐燼在商場外等了有五個小時,從中午等到了傍晚。明天就是國慶第一天,下班之後即將擁抱假期的人群瘋狂地湧入商場。這個商場一到三樓是服裝區,四樓一整層都是美食飲品,五樓以上是休閒娛樂區。唐燼站在五樓,低頭望著商場裡來來往往的人群。
忽然,在三樓的服裝店門口,唐燼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他往前走了走,仔細看,真的是時鳴。
只不過,時鳴身邊還站著一位陌生的女士,對方抱起時晨,三個人有說有笑里走著。
程之逸身後問:「看什麼呢?阿燼。」
唐燼立刻回身拉著程之逸走開:「沒什麼,只是下面熱鬧。」說完,開始仔細打量著他,好奇他的紋身紋在哪裡。
程之逸轉過身離開:「別看了,在你看不到的地方。」
唐燼怕兩個人遇上,只好說:「我們去哪裡吃飯?」
「就到下面隨便吃點,吃完回酒店。」程之逸還是保持著住酒店的習慣。
「要不,今天我請您去吃西餐吧。」
程之逸覺得唐燼有些奇怪,他回身警惕地注視著對方:「你怎麼了?」
「沒什麼,只是不太習慣吃下面的小吃。」
程之逸半信半疑之間點點頭:「可以。」
兩個人剛想坐電梯下樓,程之逸一看圍在電梯口的人很多,果斷選擇了步行下樓,唐燼跟在身後。
很快下到一樓,一出樓梯口,程之逸的腳步瞬間停住了,身後的唐燼差點撞上來,努力地控著身體平衡,才剎住了車。
唐燼不用想都知道程之逸看到了什麼。
時鳴一手抱著時晨,一手提著購物袋,宋冉正走在他身邊,不時地逗著孩子。很美的姑娘,程之逸認真地望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