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走兩步,宋冉從時鳴懷裡把孩子抱過來,時從購物袋裡取出剛買的孫悟空面具,一戴一摘的哄著時晨。
唐燼小聲提醒:「我們走吧!」
程之逸沒再說話,只是轉身去了衛生間,唐燼只好在外面等著。剛才那樣的畫面,他一個局外人看到都覺得又幸福,更何況是程之逸。
等了有半個小時,唐燼挨個進去敲門的時候,程之逸帶著微喘的聲音說:「出去!」
這一晚,註定沒吃成西餐。程之逸從衛生間出來,唐燼肉眼可見他的胸膛至脖頸泛著紅,今天程之逸穿著一件白襯衫,雖然外罩著寬鬆的西裝。可唐燼還是看到了白襯衫上的血跡猩紅。
程之逸的臉色不太好,唐燼連大氣都不敢出。徑直把人拉回了酒店,到門口時,程之逸才說:「別守在這兒了,去盯著點最近發的失蹤案。」
回到車裡,唐燼一直想給時鳴打個電話,告訴他程之逸回來了,可想起剛剛自家少爺的眼神,他害怕地打消了念頭。
這些時鳴自然不知道,晚上抱著時晨滿載而歸的時候,他腦海里想得不是什麼溫馨畫面,而是明天的同學聚會。
這個聚會自然不能時鳴來組,他找了禁毒大隊的大隊長路無博來組,路無博大他一屆,又是當時學生會的成員,還留著很多人的聯繫方式。
時鳴剛到家,路無博的電話就打來了:「老弟,滿打滿算三十個人,你地方可得找個大地方啊!不少外地趕過來的兄弟,別讓人家覺得咱們寒磣人家。」
「行,我知道了。這是差不多都來了嗎?」
「和咱們同級或差一級的,差不多都來了。」
「我知道了,謝了哥!」時鳴笑著說,「多餘的話不說了,顯得我虛,改天請你吃飯。」
路無博有些失笑:「這又不是什麼私事,大家聚聚而已,你怎麼了?」
時鳴這才反應過來,是他把這聚會想得目的不純了,趕緊解釋:「沒什麼,就是覺得浪費路哥電話費了。」
「那你幫忙交個費!」
時鳴的目的的確不純,自從知道了王城安的事,他就開始盤算組這樣一個局,把在達山能來的校友,一起組局聚一聚,時鳴也想看看陳啟口中的「每個公安局都有他們的人」,到底是什麼意思。
放下電話,時晨靠著沙發都快睡著了,時鳴過去把他抱起:「今天開心嗎?」
「開心!」時晨上下眼皮都在打架了。
時鳴笑著說:「那明天乖乖去畫畫,這次要再和老師鬧,以後就不帶晨晨玩了。」
時晨聽到又要去興趣班,立刻瞪大眼睛搖頭:「明天還想去找宋阿姨玩。」
時鳴把他抱進洗漱間,開始放著熱水準備給他洗澡:「你宋阿姨不喜歡不聽話的小朋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