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囑咐了兩句,時鳴掛掉電話,一扭頭就是王城安,對方笑著過來扶時鳴:「打完了?回去吧!」
時鳴跟著王城安回到包廂,菜都已經上齊了,他招呼著眾人吃菜,氛圍一直都是說說笑笑地輕鬆愜意。
真假炸彈都事是兩個人話趕話趕到一起,默契配合了一下,並不是故意留破綻給他,誰知王城安的表情也實在精彩。時鳴今晚真正的目的,是陳啟。
正想著,時鳴手機忽然亮了。看到一串陌生號碼,他擔心又是時晨的哪個老師,接了起來。
「時警官嗎?」
時鳴聽著這個聲音熟悉,卻想不起來是誰:「您是?」
「唐燼。時警官,是我家少爺,您,您方便來一下麼?」
時鳴定了定神:「你們不是在溫華嗎?」
「昨天早上已經回了天河。」唐燼把程之逸的地點告訴了時鳴。
「紅月清吧?」時鳴皺了皺眉頭,「他去哪裡做什麼?」
紅月是天河人流量最大的gay吧,時鳴實在想不通回程之逸一回天河居然會去那裡。
唐燼支支吾吾了半天,才把昨天在東澳廣場遇到時鳴的事說了出來:「他不能喝酒,我實在勸不住,只好求助您。」
聽到昨天的東澳,時鳴立刻回過神來:「我知道了,我馬上到。」
掛了電話時鳴和所有人解釋了一下就急忙離開了喬莊,留著王驍一臉茫然。
時鳴不到八分鐘就趕到紅月,一進紅月,那撲面而來的混亂和喧囂讓他有些不適。他擠在擁擠的人潮里,慌亂地四處張望,好在唐燼像堵牆一般站在程之逸面前,不讓任何人靠近。
他終於又見到了程之逸,對方癱倒在沙發上,周圍都是散落的空酒瓶。時鳴拍了拍唐燼的肩膀:「我來吧!」
他坐在他身邊時,看著衣衫不整的程之逸,時鳴忽然笑了,和這個人羈絆了這麼多年,每次下定決心徹底了斷的時候,總是以各種各樣奇怪的姿態的相遇。
時鳴看著舞池裡瘋狂擺動的身姿,看著人們舉著酒杯跟著節奏律動的畫面,六年前的回憶一點點的重合。當初,程之逸留下自己離開的那個夏天,他就是在這個地方醉了十幾天。直到胃出血住院,時青山去醫院指著自己的鼻子罵了一下午之後,時鳴才停止了這種生活。
醉酒後那種失重的感覺才能讓時鳴短暫的忘忘卻糟糕的現實。現在程之逸求醉的心理,他比任何人都懂。
程之逸又要提起瓶子來喝,時鳴連忙上手搶了過來,把他扶起,半抱著說:「別喝了,跟我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