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之逸聽著他這句話有種倆人同居多年的錯覺,可實際上在同一張床上睡覺的次數一個手都能數過來。
「好。」程之逸這個應聲故意帶了些尾音。時鳴穿著衣服笑了笑,「別學小孩子撒嬌,程老師。」
程之逸有時候覺得時鳴可能真的是性.冷淡,唯二做過的兩次,都是程之逸低下身姿求來的。他悻悻地說:「對你冷的時候,你說看不見你的心,對你熱情,你又覺得沒意思。果然得來容易的東西,都不會太珍惜。」
程之逸只是隨後一說,說完他忽然意識到了不對。果然,下一秒腰被身後的人一帶,整個人落入了結實的懷抱里。
時鳴順勢咬上他的耳朵,低聲問:「我得到你了嗎?嗯?」
程之逸無心的話其實也是內心想法的流露,他轉過身直接還口咬上了時鳴的下唇,沒有回答,或者有些問題不再需要答案。
勾著對方的脖頸,程之逸並沒有淺嘗輒止的意思,扯含過時鳴的軟舌,打著圈的吞吻,紅澤的唇染了水色,眼尾慢慢地浮起朦朧的緋雲。時鳴扣緊他的腰,第一次覺得這個人的吻技笨拙卻又帶著只有他能感覺到的認真。
沒有惡意的挑逗,沒有故意的勾引,他在認真地回著時鳴的那個問題。
兩個人抱著不知不覺又滾到了床上,剛穿好的上衣被扯至半肩。時鳴並沒有程之逸以為得那麼坦蕩,他更不是什麼坐懷不亂的聖者,他哪裡只滿足一個吻,如果不是帶著對他的克制和尊敬,時鳴恨不得時時刻刻抱著人在勾纏、碰撞……
程之逸沒想到一個吻變成了這樣,時鳴掰著他的下巴,軟舌攪亂對方所有的矜持,一陣陣的吸.吮聲迴蕩在空氣里。程之逸被親得有些缺氧,開始推著時鳴。
對方卻扣過他的手腕,唇下的力道又狠了幾分。
這時邢匯深的電話又打了進來,時鳴才從程之逸的嘴唇上挪開,去接這個電話,還帶著粗重的喘息聲。
時鳴起身的瞬間,程之逸頓時感覺到了對方駭人的反應,從情韻的茫然里回過神來。
時鳴自然是故意讓他感覺到的,看著對方震驚的眼神,滿意地勾了勾嘴角。從床上拿起外套,和電話那頭的人說:「馬上就到!」
程之逸從小到大感興趣的事物很少,但一旦有很容易上癮,就像吃百合花的花瓣。
沉浸在這些嗜好里,程之逸才能體會到心理過著電流般的快感。
但時鳴和他完全相反,他對什麼事都感興趣,但對什麼都不會太沉迷。他有隨時隨地抽離的能力,比如戒菸。
就像現在,程之逸還在方才的溫存里難以抽離,時鳴已經開始忙著工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