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鳴回:「嗯,來了細說。」
時鳴收拾完東西,坐在沙發上開始想著秦詩楓剛才的話,隱約間他似乎可以看到一張網緩緩遮覆的畫面。
「毒。」時鳴靠著沙發背出神地望著天花板,「是毒嗎?」剛洗完澡的程之逸一出浴室門就聽到了這句話。
時鳴又問了一句:「是毒嗎?」
程之逸知道他在問自己,一邊擦著濕發走了過去:「想到什麼了?」
時鳴保持著這個姿勢回答:「這個組織給我的感覺一直都像是賞金獵人,給錢就能辦事。但慢慢地我發現,他們不是為了錢,你還記得石老頭那天晚上和你提到過文華市那位醫器老總被綁架的案子嗎?我問過文華的警方,他們說綁匪當時並不是為了錢,而是為了一個類似保溫箱的東西,很荒謬對不對?但是他們的製造技術走在世界前列,當年綁匪要的保溫箱是剛研製出沒多久的真空保溫箱。」
「他們收錢辦事卻又不是為了錢。」程之逸點出時鳴話里的意思。
時鳴忽然望著程之逸說:「對,從六年前為了得到你的家族永生香的提純技術,到那個保溫箱,到他們從女性體內取激素,再到段昀一被當作實驗品,都說明他們並不是表面那種分散的組織,分散只是為了迷惑外人,背後一定有一個目的。」
「你懷疑是毒。」其實程之逸昨晚在陽台等著時鳴洗澡的間隙就想到了這個,比他更早的時候就隱隱約約覺得可能是為了「毒」,只是沒想到時鳴也有這樣的猜測。
時鳴搖搖頭:「還不好說,也可能是什麼大毒*和他們有合作,這一切只是他們作為中介的一筆買賣而已。」
程之逸點頭說:「不管怎麼樣,這次都不能再急了。我們一步步地來。」
兩人剛達成共識,時鳴的電話響了。他看到來電顯示,皺了皺眉頭。程之逸看到他這幅表情,就知道又是領導的電話,他輕笑著起身回了臥室。
時鳴看著老邢頭的名字,等了幾十秒還是接起來了。他以為對方會問陳啟的事,王驍的事,結果都不是。
「正式通知你,假期結束了。來單位一趟,找你有事。」邢匯深後來再給時鳴安排工作,絕對幾句話里說完,生怕旁邊又有小孩哭鬧。
時鳴故作淡定地說:「領導又要請我喝茶?大過節的,就別了吧!」
「少貧了,趕緊的。」邢匯深說完直接掛了電話。
這個時候,時鳴再不情願也得去了,更何況他還很好奇邢匯深忽然找他是為了什麼。他起身回臥室,就看到程之逸正脫下浴袍打算換衣服。
時鳴站在門口愣了幾秒,隨後笑著掠過他拉開衣櫃拿衣服:「我去單位了,你中午自己做著吃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