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程之逸總會有些感動,即使入警多年見慣了那些險惡,但時鳴還是保持著一種同情和嫉惡如仇的力量,這對於這個環境裡的人來說,很難。
「視頻並沒有拍到韓小娟跳樓,也沒有拍到強迫的過程,只是看得到邱浩霖壓在對方身上,至於做了什麼,當事人和證人都不說,所以檢方不予批捕。」
「那找到寄來U盤的人作證呢?」
「對方自然是怕打擊報復,不敢作證。」時鳴嘆口氣說,「這樣也好,阿逸,我已經打算通過這個案子好好去看守所一探究竟了。」
程之逸忽然說:「明天,我和你一起去,可以嗎?」
時鳴有些詫異:「當然可以啊,你能來,老邢頭不得高興死啊,你是想到了什麼思路嗎?」
程之逸搖搖頭:「不是你說的這個案子,是別的事,我找耿法醫。明天去了和你說,我先吃點東西。」
時鳴很快給他熱粥,吃飯地間隙,程之逸又問:「你記不記得兩年前寒山公園的摩天輪有人墜亡這個事?」
時鳴更是好奇地看著他:「知道,當時就是我們查的。」
「那個死者叫什麼名字?」
「趙芯璐。當時23歲,是一家會所的工作人員。」時鳴記得很清楚,「當年這件事很詭異,像自殺又不符合自殺的因果,調查了很久沒有結果。」
「什麼會所?」
時鳴笑著問:「你怎麼忽然對這個事感興趣,誰和你說的?唐燼?」
「不是,是今天遇到的一個人。」
「百羅會所,當時因為這個事,上頭還下令把百羅封了段時間。而且我們幾乎把趙芯璐所有的社會關係都查了一遍,依然找不出她做出那個舉動的原因,一般來講這種自殺,無非是生活所迫,被逼無奈,感情問題,但她的社會關係很簡單,除了會所里的幾個人,幾乎沒有別的圈子的朋友,也沒有得罪過什麼人。而且據她父母說,趙芯璐只要一下班就回家,更不可能和外人接觸的機會,你是發現什麼了嗎?」
程之逸喝著碗裡的粥,沉默了一會忽然說:「鳴,你覺不覺得她那個行為,很像吸丨毒致幻。」
時鳴的表情流露著驚愕,他喃喃地說:「可當時我們都檢測過,沒有吸,」他話還沒說完,程之逸的目光看過來,時鳴瞬間明白了,「你是說,血檢,尿檢都檢測不出來的,和段昀一被注射的毒丨品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