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唯一的辦法就是解開一直橫亘在程之逸心裡的結——Mistral。
等時鳴和溫沁彤回到隊裡的時候,技術組的人也在,溫沁彤立刻跑過去問:「怎麼樣,鑑定出來了嗎?」她知道他們在鑑定那三組足跡。
時鳴站在這一群人身後,看著電腦屏幕上的對比圖,何剛指著說:「這一組,是丁暖的。另外兩組,分別是倆個年齡段的兩個人。這組,」他指著足跡較寬的圖像說,「後跟重力面有明顯的踏痕,足弓彈性弱,可以看出是中年男性,且體型較壯,而另一組足跡,落足和起足都略顯不足,但足弓彈性強,這個人應該是瘦弱的青少年,他的步幅小,倒不是刻意偽裝,本身就是這樣。」
「能看得出來足跡形成的先後嗎?」時鳴問。
「丁暖在前,成年男性在後,最後這組的足跡明顯壓在前兩個人的足跡之上。從足跡遺留特徵來看,應該是同一時間段留下的,因為昨晚下雨了,所以被雨水沖刷破壞是特徵基本一致,這一點可以確定。」何剛指著成年人的足跡說,「這個鞋底花紋並不難找,可以試著排查一下。」
時鳴拍拍一旁的邵允琛:「找個實習生和你一起去,我們得抓緊,我真怕又和夏天那會兒,連環發案。」
邵允琛自然明白他的擔心,點點頭坐在了何剛身邊。
時鳴走到自己的工位,嚴宋拿著材料匯報:「丁暖的父母和朋友都說她從不與人結怨,而且在二中學習成績好,很受歡迎。所以,我也更傾向於是對方隨機作案。」
陳廷策接話:「那隨機就是為了咬死她,身上什麼都沒有損失?」
「有,有損失!」門口傳來一聲高亢幹練的女聲,時鳴立刻抬頭看向了門口。
耿文玥拿著報告給時鳴:「我們今天初步檢驗的結果是錯的,丁暖的致命傷不是頸動脈的咬痕,是心臟驟停。」
「沒有外力攻擊?心臟驟停?」時鳴問。
耿文玥把報告放在他桌上搖頭:「她的心肌中夾雜著很多紅玫瑰色的血斑,這是心臟瞬間出血過多的表現,當人處於極度驚恐狀態時,腎上腺會突然釋放出大量的兒茶酚胺,促使心跳突然加快,心肌代謝的耗氧量急劇增加。過快的血液循環就像海嘯,心臟承受不了這樣的負荷,心肌纖維會瞬間撕裂出現這種血斑,使得心跳驟停。所以丁暖是死於驚嚇。」
溫沁彤震驚到說不出話來:「她,她是被嚇死的。」
「對,很難想像,不過她瞳孔放大的程度也可以證明這一點。的確是被嚇死的,生前應該見了什麼恐怖的東西。」
時鳴坐著立刻想到了今天和丁暖班主任詢問時的話。
「她忽然跑回教室,表情驚恐萬分。」
「當時她動作很快,只有我看到她的眼神,顯然是被什麼東西嚇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