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沒有報警嗎?」時鳴問。
「報了,當時派出所受案之後,把周衍舟傳喚到案,但最後並沒有立案。」
「為什麼?」
「因為沒有證據,當天郝樂言補考時有人看到周衍舟出現在了操場,不在音樂教室,而且郝樂言懷孕才一個月,沒法做DNA,另外還有,這個周衍舟是同性戀。」嚴宋說最後三個字的時候,氣還虛了些。
時鳴眼神冷了冷,手裡的材料直接摔在桌上:「同性戀是不立案的理由,滿大街跑著的都是同性戀。不在場證明是要拿證據去佐證,隨便來個人說操場看到周衍舟就排除作案時間,那給壞人作證早就成了熱門生意了,大雨天他在操場幹什麼?還有,是誰說案發地點就是音樂教室的?這種牽強的理由,多問個為什麼就能推翻,居然沒立案,邱冷可以滾了,我看他這所長當的太容易了些。」
沙啞著嗓音正在聲嘶力竭的發泄著怒火,嚴宋和邵允琛互相對視一眼,倆人很少見時鳴這樣開腔罵人。
溫沁彤送程之逸出門,就聽到辦公室這頭的動靜。她有些尷尬地說:「我們頭兒,平時不這樣的,估計是案子上的事,平時隨和又溫柔。」
程之逸笑了笑:「沒事。」說完,從上衣口袋裡拿出止血的抗菌素遞給溫沁彤,「他右臂的傷口深,從昨晚到現在沒處理好,一直發炎,所以高燒難退,把這個給他。」
「傷口?他,受傷了?」溫沁彤看著回想著時鳴今天的動作,端著水杯的手的確是在發抖。
「嗯。」說完,程之逸還想囑咐幾句,但想到昨晚,他道謝之後便離開了。
溫沁彤站在時鳴辦公室的門外,直到屋內沒了動靜,才謹慎地推門進去。三個人都站著,時鳴的臉色翻著潮紅,嘴唇紅得發紫,又在發燒。
時鳴發完火之後,也覺得頭重腳輕,他坐回座位:「行了,各自去忙吧,這個案子我來跟。你倆負責下午送人去看守所。」
嚴宋和邵允琛出門,溫沁彤硬著頭皮進來。她把藥瓶小心翼翼地放在時鳴的辦公桌上,低聲說:「隊長,治傷的藥。」
時鳴扭著眉心,他現在的頭一個頂兩個大:「他告訴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