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意思?」
周衍舟側首看著他,一字一頓地說:「因為我打算開始追求時警官了。」
這句話對方說的很隨意,程之逸卻覺得心頭一震,後背開始竄起寒意。
周衍舟解釋著:「別驚訝,時警官那麼好的人,惹人心動再正常不過了。三年前一起非法拘禁的案子無意中和他有過交集,儘管他可能已經忘了我了,但我記得他。這麼多年,他心裡一直惦記著你,我只能躲在暗處。所以我才問程老師,如果你們沒什麼關係了,我也可以從角落裡走到他面前了。」
程之逸抱著電腦的手有些酸,他總覺得下一秒這台電腦和這些書就要掉下去了。
周衍舟看到他雙臂微抖,伸手替他託了托:「我不急於知道這個答案,只是等了這麼多年,我實在不想再等了。」
程之逸後退幾步搖頭:「這完全是你和他的事,和我無關。他不屬於誰,他是他自己。」
周衍舟表示同意:「如果程老師真這麼想,那我也可以大方些了。說實話,你見我總那麼冷漠,我難免心虛,怕你知道我喜歡鳴哥的事,說開了就好。」
倆人並肩走著,見程之逸的臉色有了些變化,周衍舟很快轉移了話題,開口誇讚:「剛剛這節課很精彩。」
「周老師也懂偵查?」程之逸有些不客氣地反問。
周衍舟聳聳肩:「不懂,但我懂學生,學生們投入的狀態,可以反應這個老師講課的水平,你講得很好。」
「謝謝。」
周衍舟又要說話,手機卻響了起來,他看了看來電人的名字,扭頭和程之逸抱歉:「不好意思,我有點事,要去音樂教室,不順路了。」
「嗯。」程之逸輕哼了一聲。
等對方離開,周衍舟才接起電話,低聲說:「讓客人稍等,我馬上到。」
坐在音樂教室等候的「客人」不是別人,是時鳴。他把時晨送到幼兒園之後就來了這裡,可惜助理告知周衍舟正在聽課。
時鳴也一直等到這節課結束,才讓助理通知對方。
周衍舟剛進門,就看到時鳴站在窗前的背影,他沒有著急打擾這種安靜,不確定時鳴是不是在沉思,一直等到對方又開始不停地咳嗽,周衍舟才把早已倒好水熱水,放在時鳴面前的窗台上。
時鳴咳紅了臉,對方抬手替他順著後背。
時鳴微微側身躲開,朝周衍舟擺手:「我沒事。」
說完,又往旁邊挪了挪,才拿出證件:「天河分局刑警大隊,」
「時鳴。」周衍舟搶過他的話,「我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