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對音樂一竅不通,你別為難我了,還是把寶座留給懂行的人吧!」時鳴笑著,兩人已經站在了大有廣場,校門就在前面。
時鳴和他說:「好了,別送了。」
周衍舟點點頭:「行,那這個案子有什麼細節和想問的,你隨時招呼我,我的聯繫方式在你口袋裡。」
時鳴伸手去口袋裡掏出那把糖果,一眼看到了小紙條,他只好應承著:「好。」
周衍舟和他又囑咐了幾句,才轉身離開。時鳴剛一扭頭,右側熟悉的身影印入眼帘。
程之逸的臉色不那麼好看,見了時鳴還是禮貌地打招呼。
時鳴回想起早上倆人聊天時的不愉快,和最後那句不合適的話,他有些難堪:「嗯,來了解些情況。」
「嗯。」程之逸自顧自地往校外走。
時鳴不遠不近地跟著。
程之逸見他沒跟上了,腳步放緩。可時鳴見他腳步慢下來,自己也跟著慢下來。
程之逸終於忍不住地回頭問:「是糖黏住鞋底了嗎?」
時鳴眨著眼睛,等他反應過來,程之逸開始加速走著,時鳴立刻追了上去解釋:「你別誤會。我,」欲言又止之間,時鳴又想到了那些不愉快的經歷,止住了話頭。
程之逸停下來,側過身來問:「你什麼?」
「沒什麼。」時鳴苦笑著,「程老師回家注意安全。」說完也轉身離開。
程之逸忽然喊著:「時鳴!」
對方回頭等著他的下文。
「那天晚上,」程之逸頓了頓,眼神裡帶著歉意。
時鳴心疼極了,他阻止了這個道歉,主動說:「那天晚上是我沒搞清楚狀況,一直把你的現在和從前混為一談。我依然喜歡你,可我的靠近讓你難受,這是我沒想到的事,我忘了之前阿逸和我說過,大學時候我能追你,都是你默許的。可現在,沒有這樣的默許,我只能躲在你看不見的地方,遠遠地等你回頭。」
時鳴笑著說:「你別抱歉,程之逸在愛里要永遠驕傲。」他真誠地語氣,像抽在程之逸心頭是皮鞭,腫起的鞭痕居然開始滲血。
程之逸走到他身邊,笑著說,「到現在還有人在議論我做事的風格,我真的沒那麼好。」
「但這不重要。我繞著太陽走,和繞著月亮走,沒什麼差別,反正我喜歡就行。」
時鳴說完,指了指自己的車:「今天開車來的,你要不嫌棄,我送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