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鳴的感冒已經好得差不多,溫沁彤見他心情不錯,才敢上去八卦:「隊長,前幾天程專家送的藥用了嗎?傷好些了嗎?」
「嗯,是好多了。」時鳴其實還是很疼,只是他忙起工作來就會忘了這種痛,「你不是想問傷好了嗎,你是想問我和他好了嗎。」
時鳴直接戳穿了她,對方只好承認:「哎呀,程專家明明對你還有情,你多在他面前晃悠幾次,他很快又會看上你的,你沒聽過一句話,人啊,第一眼心動的事物呢,再給他多少次選擇的機會,也還是會心動。」
「這話你說的吧!」時鳴雖然很受用,但還是把一沓資料推到她手裡,「別貧了,跟我下辦案區,郝樂言的舍友來了。」
董荇再次回憶那天的時候,眼眸里還是溢滿了同情的淚水,她第一句話是看著雯沁彤說得:「言言出事之後,我不知道流了多少次眼淚,我不是為她這麼年輕選擇輕生流淚,我是在想,或許哪天會輪到我呢?」
溫沁彤遞給她紙巾:「別哭,把你知道的說出來,少一個壞人,就會少很多受害人,我們還要感謝你這麼勇敢呢!」
時鳴開始問:「當天的具體情況可以詳細的講一下嗎?」
董荇止住哽咽聲,她帶著勇氣來就是要為郝樂言再做些什麼,或許,也為自己做些什麼。
「那天上午補考音樂課,當時郝樂言就有牴觸情緒,她說她不怎麼想去,我早上還問她,為什麼不想去?周老師那麼帥,好多人想補考都沒這個機會。她說,你不嫌他噁心嗎?言言對周衍舟不知道為什麼有這種牴觸情緒,但這也不是什麼秘密,我們宿舍都知道。她再不情願,也還是收拾好自己去了音樂教室。等到中午的時候,其餘兩個舍友先去吃飯,我在宿舍等言言考完試。誰知道剛十二點,宿舍門被一陣陣地狂拍著,我去開門,結果是言言衣衫不整地站在門口。那天雨很大,她渾身濕透了,我把她拉進門,讓她趕緊換乾淨的衣服。她說她要洗澡,然後就直接進來浴室,我就坐在外面等,誰知沒過幾分鐘,浴室就傳來她刺耳的尖叫。」
董荇自己順著胸脯喘氣:「這輩子,我沒有聽到過比那聲音更慘烈的呼號,我直接跑進去看,她並沒有脫衣服,地下都是血。我以為是例假,我連忙出外面去拿衛生巾,誰知道她跑過來抱著我說,她被強姦了,被周衍舟強J了。」
時鳴和溫沁彤對視一眼,隨後溫沁彤問:「當時為什麼不報警?」
「我要報的,可言言說,一旦報警全校人都知道了,文鑫也會知道,哦,文鑫是她男朋友,她說文鑫知道了,不會再和她好了。我當時罵她糊塗,可她說這件事就我們倆知道的話,就什麼都沒有發生。」
「出事之後,她沒去醫院檢查過嗎?」時鳴問。
董荇連忙點頭:「去過,當天下午我和她去的。她下面被撕裂的很嚴重,醫生說有細小的傷口,像刀刃划過。我當時很憤怒,回來的路上和她說周衍舟如果真的拿小刀劃的話,這性質更惡劣了,必須報警。言言說,他沒有用銳器傷過她,他用的是手指,可能是指甲劃的,她不確定,她當時已經疼得沒了知覺。」
「死變態!」溫沁彤惡狠狠地罵了一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