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鳴喝止了她:「彤彤,監控開著呢,這話是你該說的嗎?」
「你們去的哪家醫院?」時鳴轉頭去問董荇。
「市人民醫院。」
時鳴低頭記錄著,董荇忽然哽咽起來:「時間過去這麼久了,言言作為重要受害者也死了,我也是警校的,我知道這很難再查證了,而且周衍舟萬人矚目,他也被叫去過派出所,可惜不也還是毫髮無傷的回來了。但你們相信我,我真的願用我的一切擔保,我說的都是真的,我和周衍舟無冤無仇,我更不會去這樣污衊他,我說的是真的!」
時鳴站起身來,端著一小杯水放在她面前安撫:「我知道,真與假我們會去查證,之後你想起什麼了,直接和我或者溫警官聯繫,別自作主張,更要保護好自己。」
詢問一直持續到中午才結束。
把董荇送走之後,時鳴翻看著筆錄開始梳理。
陳廷策走過來匯報:「頭兒,監控都看了。周衍舟說的那些時間去過的地方,我都看過了,在操場監考完警體課是上午十點,十點十五他出現在教師宿舍樓,十點三十五分從宿舍樓出來,十一點到了音樂教室,那時候教室是空的,郝樂言並不在,他進門之後的確有個打電話的動作。」
「那郝樂言什麼時候離開的教室?」
陳廷策撓著頭:「頭兒,全程郝樂言就沒有出現在這間教室,我從早上看到十二點。」
時鳴雙手交叉地撐著下巴,開始思考。
「不在教室?」時鳴忽然意識到,這個時間間隙,是沒有人知道郝樂言去了哪裡的,更可怕的是這些細節幾乎都在佐證周衍舟昨天和自己坦白的就是真相。
正想著,嚴宋直接推門進來,抱怨著:「重回母校真煩啊,哪哪兒都是老師,拉著我問長問短的,一上午證人沒走訪幾個,全和老頭老太太聊了!」
嚴宋鞭炮似得說完之後,才看到時鳴和陳廷策的表情嚴肅。他輕咳幾聲也開始匯報:「頭兒,那什麼,我找了郝樂言的學委和文鑫,學委說,郝樂言的確是經常曠課,當時周衍舟說掛科的時候,學委就在旁邊,而且補考當天她的確接到了周衍舟的電話,問她看看郝樂言到底來不來補考,她聯繫郝樂言的時候,對方情緒激動說,不再考了,有本事開除她。文鑫的證言和學委基本一致,是說到分手的時候說,他一開始並不知道這件事,是有一天倆人出去住的時候,文鑫想和她發生關係,結果對方驚恐又抗拒,不讓文鑫碰他,他覺得不太對,幾番詢問才知道對方已經和周衍舟發生過關係,但文鑫始終認為周老師是同性戀,怎麼可能強姦她,更何況對方算個名人,要想找女人,什麼樣的找不到,怎麼可能非要挑中她,他傾向於是郝樂言勾引的周衍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