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有些震驚地望著他:「你真喜歡他?」
「還不明顯嗎?」周衍舟無辜地問。
對方指了指身後:「那你豢養這麼多?」
周衍舟大笑著,他覺得眼前這個人還真的是上世紀的老古董,他笑著說:「我也有需求啊,三年前,我被江渙囚禁折磨的時候,我也沒想到我會因此患上嚴重的杏丨癮,一開始,我只是想隨時隨地的和人發生關係,誰知,次數多了才發現其中的生財之道。不過,這和我愛時鳴有什麼關係嗎?再說了,沒這點資本積累,您也注意不到我。」
他自信地盯著身旁的老者,誇誇其談自己「創業」艱辛。
月被雲遮掩著,直到所有人再也看不到光亮。
到了一年的最後一個月,所有人都覺得時間的閥門像開了閘機,來不及恍惚,已經到了年終歲尾。
新型毒品的第一次專題會在省廳召開,時鳴和秦詩楓一起從天河分局出發趕去省廳開會。
一路上,時鳴除了調侃秦詩楓,就是關心案情,也沒提王驍,沒提程之逸。
還是秦詩楓主動問:「程老師失憶的事我聽秦欣說了,她說這根本不是什麼大病,在歐洲等著給他治療的醫生早就排好隊了,是這裡的事讓他放心不下。」
「嗯。」時鳴轉著方向盤。頭也看向了左側的倒車鏡。
秦詩楓知道倆人之間一定有了不愉快,她適時地閉嘴。過一會兒又說:「聽說王驍出院了,趁現在還沒開展工作,我去看看他。」
「好,我明天和你去。他現在在家保養,可把他憋壞了。」
時鳴即使是開玩笑,臉上也不會有笑意,好像被人奪走了開朗,所有的話語都透露著勉強。
等到了會議室,圓桌基本已經被圍滿了,時鳴和秦詩楓坐在中間的兩個座位。剛坐下,他就看到對面一排擺著的名字牌上,寫著程之逸。
不過,他會來,時鳴並不奇怪,只是這個會十點開,現在還剩不到一分鐘,對方依然沒有出現。
今天主持會議的是馬副廳,他有意等程之逸,一直低頭翻著今天的會議內容。
過了一會兒,時鳴低頭看了看手錶,已經十點十分了。他不由地擔心起來,程之逸從來沒有遲到的習慣。
他心裡鬥爭了好久,正打算起身出門外打電話給對方時,程之逸出現在了會議室門口。
幾天不見,對方消瘦地有些過於迅速。時鳴一直看著他,他的臉色白的不太正常,但是脖頸卻染著緋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