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應該還在吧!」
時鳴坐後靠在椅背上,看著石明壽笑:「是什麼東西,方便告知嗎?」
石明壽有些猶豫,他說:「其實都是些古董小玩意兒,不是什麼貴重的東西,之前嚴師兄一直托我在合適的時候交給之逸,一直沒機會。」
「既然不是貴重物品,老師為什麼要鎖在保險柜?」時鳴試探著問,他仔細觀察對方的神色,又補充,「如果什麼東西都能放進保險柜里,那覬覦的賊可是會越來越多。」
石明壽聽懂了他暗示的內容,他問:「不怕賊多,就怕賊惦記,更怕賊得手。」
「那不會,上學那會兒,老師雖然不怎麼喜歡我,但我好歹跟著您學到不少,這種事情充其量是課後作業,甚至都不能算是期末考試。」時鳴又在暗示他,對方沒有得手。
石明壽放下心來繼續說:「說到期末考試,我記得你唯一一次拿過年紀第一的科目應該是《偵查學總論》吧!」
時鳴跟著他的話頭回憶,他瞬間明白了石明壽言外之意。大學四年,他雖然聰明,反應快,但是考試馬馬虎虎,根本沒有拿過任何科目的年紀第一。他笑著站起來和石明壽道別:「是,唯一一次的年紀第一,主要歸功於石老師教的很好。」
石明壽點點頭:「師生共同進步罷了。」
第94章 定局23
從看守所出來,時鳴直接打給了嚴宋,電話里低聲叮囑:「宋,昨晚扣下的保險柜里,把那本《偵查學總論》收起來放到我辦公室。」
當時從省警校把石明壽帶走時,時鳴讓嚴宋特意留下了一個監視器。
這是他反覆回味石明壽那天看向自己的那個眼神之後下的定論。當時蘇建盛喊他,對方卻看向了自己。
那個眼神古怪,疑惑,寫滿了欲言又止。
和石明壽的那次見面似乎從一開始就充滿了不正常。尤其是石明壽被問到為什麼到了退休年齡沒退休的時候,對方的回答居然是偵查系離了他沒有人當系主任。
時鳴想到這一點,立刻打給了省警校的院長侯欽,侯欽雖然說偵查系現在內部競爭比較激烈,石明壽留下暫時主持大局。但他無意間的一句話,瞬間點醒了時鳴。
侯欽說:「石主任留不留都差不多,現在在學校也是養起老來了,不用日常開會培訓,不用授課,不用管理學生。」
不用授課,那就意味著,那天從教學樓和時鳴的碰面是對方早已想好的計劃,而不是偶然遇見。
時鳴想通這個疑問,那石明壽看向自己的那個眼神就又多了一層含義,他在暗示他,交給程之逸的這個東西十分重要。這也是為什麼時鳴會讓嚴宋安裝監視器的原因。
果然,就在昨夜,魚咬鉤了。
和程之逸折騰一晚上,時鳴是凌晨接到的嚴宋的電話,偷偷潛進石明壽辦公室的人已經抓到了,作為涉案財物的保險柜自然被扣押帶回了刑警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