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在識字,時晨一見到程之逸總會和他說,今天又認了哪個字。
程之逸忽然問他:「寶貝兒,你叫什麼名字?」
時晨看著這個人覺得有些奇怪,他說:「時晨啊!」
「那你會寫時字嗎?」
時晨飛快地搖頭晃腦:「不會,我會寫一,二,三。」他邊走邊蹦蹦跳跳,書包在他後背一顛一顛的,程之逸主動伸手去把這個書包解下來,提在手裡,跟著時晨走在放學回家的小徑上。
「今晚想不想吃,漢堡?」他問他。
時晨一聽這句話,直接跑著撞回到程之逸的身上抱著他的腿,抬起頭奶聲奶氣地問:「真的嗎?是菠蘿堡嗎?」
程之逸彎腰直接把小朋友抱了起來:「是真的,而且我保證你爸爸不會知道!」
時晨激動地手舞足蹈,在程之逸懷裡激動地抱著他的臉去親。
程之逸也笑著碰了碰時晨的額頭,他不再冰冷,不再害怕人靠近,不再把自己關到囹圄里自虐,那場火真的融化了他心底十載的寒冰。
時鳴每到時晨快回家的時候,總會給程之逸打個電話。
今晚也一樣,但聽筒那邊明顯是人群嘈雜的地方,他忙問:「阿逸,你帶晨晨去哪裡了?」
「商城,他想買玩具。」
「又是玩具?他的玩具都夠開店了,還買?」時鳴每次聊到時晨,倆人帶娃的觀念總會出現分歧。
程之逸溫和地說:「再過幾天,他都要走了,現在提什麼要求都不過分,我是在為了你,不想讓你心底遺憾。」
時鳴沉默了,過來一會兒他說:「別玩太晚了,到家了給我打電話。」
他們的相處越來越像老夫老妻了,程之逸掛了電話,給面前正在大快朵頤的小寶貝,用紙巾擦了擦嘴角的芝士,笑著問:「好吃嗎?」
時晨嘴裡塞滿了東西,不能說話,但是一直點頭。
程之逸把熱牛奶推到他面前,和他說:「好吃就答應程爸爸一個條件,我可以保證你未來能永遠實現漢堡自由。」
時晨雖然聽不懂,但他知道這是他可以不受限制一直吃漢堡的意思,他摸了摸油呼呼的嘴說:「不會讓爸爸知道吧!」
「不會!」程之逸替他擦著油手,「我要晨晨做的事很簡單,就是三天之後,把你的書包交給你的爸爸。」
時晨茫然地看著他:「為什麼?」
程之逸慢慢地給他解釋:「因為今天我和你的老師說了,讓她教晨晨寫自己的名字,老師說三天之後保證教會晨晨,你到時候把書包給爸爸看,告訴他裡面有驚喜,不僅會有你練字的成果,還會有老師的小紅花,你爸爸看了高興的話,你猜他會獎勵你什麼?」
時晨已經想到時鳴抱著自己誇獎的畫面,他連忙點頭:「好,三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