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之逸點點頭:「對,三天。」
三天之後就又是新的一年了。
冬天的落日總是沉得很快,程之逸把時晨送回家之後,叮囑對方無論是敲門都不要打開,不只是今晚,還有以後的每天。
時晨今晚吃的很滿足,看到程之逸就像看到了源源不斷的菠蘿漢堡,他上下點頭,和他道了晚安進了屋。
程之逸打給了時鳴,告訴時晨已經安全到家了。
按照以往,時鳴會囑咐他回家注意安全,但今天他忽然說:「阿逸,要不來單位陪我加個班?」
程之逸看了眼時間,答了聲:「好。」
時鳴有些受寵若驚,他支支吾吾地說:「那,那我去接你?」
被人莫名其妙冷了這麼多天,他都開始懷疑是不是因為周衍舟,程之逸和他心存芥蒂了,但那天晚上程之逸的表現又不像是吃醋。
現在他還有些激動地不知所措。
「你等著我就好,夜宵想吃什麼?我買給你。」
「餛飩,要香菜,不要辣椒。」
程之逸明顯聽到電話那頭,一群人起鬨的聲音,他笑了笑:「好,還有沒有。」
時鳴瞪了一眼身邊這群人,低聲說:「沒了,你來就好。就是怕我隊裡這幾個單身漢嚇到你。」
程之逸掛了電話之後,特地到天河分局最近的小吃店給他打包餛燉,天冷,他怕路上耽誤久了,時鳴吃了胃寒。
等程之逸邁進刑警隊的門,就收到了嚴宋舉著的一大束玫瑰,對方躲在花後面憨笑著:「我們隊長不懂浪漫,這些天早就被案子搞瘋了,剛剛電話里聽見您要來,這還是我們幾個人集資買的花,他很久都沒掛著笑容了,您……」
程之逸找不出詞形容此刻的心情,他以為這些花是時鳴不好意思送,讓嚴宋來給自己,結果是這幾個人想讓程之逸送花給時鳴,讓他們隊長開心。
他接過說:「你們有心了。」
嚴宋立馬立正站好,敬了標標準准地禮。
程之逸走在走廊里,他頓時明白這群人是拿自己當「警嫂」了!
不過嚴宋他們的小心思的確用對了地方,時鳴一看程之逸懷裡的玫瑰花,臉都有些紅了,他不再是少年,對於喜歡和愛直白又熱烈,但他還是知道,浪漫永遠是在意的代名詞。
程之逸把花遞給時鳴:「來作為家屬,慰問一下時警官的辛苦工作。」
這句話一出,溫沁彤他們直接瞪大了眼睛,抱著電腦和散滿桌子的資料就要離開,給這對兒情侶騰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