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鳴跟在他身後,反覆確定,他簡直有些難以置信這突如其來的突破口,又有些敬佩那位老人。
這就意味著,未來不管變成什麼樣,毒情都是可控的。
曹問塵把他帶到實驗室,親自給他演示。他笑著說:「這還真要感謝秦支隊,這些天她總是往我這兒送檢材,有時候她沒什麼事就會在我這實驗室看著我鑑定,簡直化身成一個好奇寶寶,直到手不小心碰倒了我還原出來的東西,污染了她送來的檢材,居然從藍色變成了磚紅色。」
曹問塵無法複述當時的激動,他看著那些液體變成紅色時,簡直驚叫了一遍又一遍。
時鳴看著他激動地神情,眼神里閃過一絲遲疑,他回想起古州宴的事,有些難以置信地問曹問塵:「曹哥,古州宴那天你和程老師談論的私事是不是就是關於不明液體的研究?」
曹問塵從激動里回神:「是啊,程專家和我一直保持著聯繫,都是關於老師生前留下的這個不明液體,那天是程專家聯繫我說,他有一個猜測,打算面談。」
時鳴問:「他的猜測是什麼?」
「沒來得及說,正準備說的時候,服務員進來上菜,緊接著就遇到了你和詩灃他們。」曹問塵看著時鳴眼底的驚訝,忙問,「怎麼了?」
時鳴的後背一陣涼意灌遍全身,他瞬間意識到那一晚他的推測到底哪裡出了問題。如果關於這個液體的秘密程之逸正打算告訴曹問塵,那他又何必要裝這個監聽器?
他的耳畔響起那晚和程之逸的談話:「今晚知道你來古州宴的除了他還有誰?」
「唐燼。」
「唐燼自然不可能,那還能是誰?」
眼前的那團迷霧頓時散盡,時鳴和曹問塵告別之後急忙離開技術室,打電話給程之逸,依然關機,這時候他隱隱約約有些不安。時鳴不敢遲疑,直接驅車趕往程之逸的家。
路上,他先是讓陳廷策定位唐燼的位置,隨後又打給了唐燼。而這個人也處於失聯狀態。
時鳴的心越來越急躁,他不停地加速,車窗外蕭瑟的冬景飛快地閃過,他居然犯了這樣致命的錯誤,把程之逸置於了險境。
就在他到達程之逸的小區之後,陳廷策給他回了電話:「頭兒,定位不到。我試著聯繫了一下運營商,唐燼的這個號碼已經七天沒有出現天河了。」
一陣北風吹來,時鳴不由地打著冷顫,他抬頭看著程之逸所在的樓層,那扇門似乎不用敲了。
時鳴沒有掛斷電話,陳廷策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不敢多問,只是聽著聽筒對面,時鳴上樓的粗喘聲,以及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