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隱晦到了如今,都顯得蒼白,這些是對無數蒙冤的人們一個交代,但驅不散程之逸心底多年的積塵。
回家,回的是時鳴的家。
站到樓下的時候,程之逸還愣了愣,時鳴解釋:「趁你這幾天要在醫院一個人靜一靜,我讓搬家公司把你的東西都搬我這裡來了,上去吧,見見對你日思夜想的小朋友。」
程之逸笑了:「他是日思夜想漢堡吧!」
時鳴湊近他的耳畔說:「那你見見我這個對你日思夜想的大朋友,阿逸,我是真的想你。」
程之逸懂他的暗示,推脫道:「剛出院,時警官是不是該放我幾天假?」
「想哪兒去了,我就讓你看看我。」時鳴輕輕地咬了一下他的耳廓,隨後快步離開,「我開門。」
時晨這些天又是得宋冉照顧,可宋冉心細再任他苦苦哀求也不會給自己買漢堡,程之逸說的不錯,小朋友是在想念漢堡。
看到程之逸的瞬間,時晨從沙發上跳下來直接撲到程之逸身上,激動地喊:「程爸爸。」
時鳴皺眉:「你程爸爸生病呢,快鬆開。」
程之逸卻直接把人抱起:「沒關係。」
宋冉見時鳴平安回來,眼裡閃著晶瑩,和他道謝:「宋梓回來了,最近身體和精神狀態恢復的不錯,謝謝你,我父親一直讓我邀請你接受我們家的答謝,你看你什麼時候有時間。」
時鳴委婉地拒絕:「我們有規定,再說了,救出來的那麼多受害人都請我,那我一年的飯錢都省了。」
時鳴就是這樣,破案的時候全力以赴,破案之後,他都是想快點撒手,不想再糾纏後續的慶功和表彰。
這一晚,程之逸還是帶著時晨和時鳴去吃了「快餐」。
吃飯間隙,時鳴問程之逸:「你之前和我說你想去南極,你還記得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