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司臣也不再問。
江旎中途從程念那裡路過,被她投來個意味深長的眼神。
回座位一直到盛典結束,江旎回家休息一晚,第二天飛漓南。
落地後離酒店還有段距離,和霍司臣共乘一輛商務車回去。
空調烘得全身像軟化的巧克力,行車的輕微嗡鳴運作下,江旎倚著靠背,控制不住地昏昏欲睡。
最後睡過去前,她為免朝著霍司臣的方向栽倒過去,就靠在另一邊,倚著窗。
過減速帶的時候車身顛了一下,江旎腦瓜和窗戶撞出沉悶一聲響。
霍司臣循聲轉過眼,啞然失笑,伸手去給她調整腦袋位置以免再撞到,江旎也已經被磕醒了。
還有點迷糊,一睜眼就看見他伸手靠近自己,她當即抓住他手腕:「你想幹什麼?嗯?謀害嗎?」
霍司臣:……
他脫開她桎梏,手停在她鬢邊,隨後在她耳廓輕輕捏了一下:「你再靠著窗睡,玻璃就該碎了。」
好似捏她開關,江旎大腦一瞬開機。
對視凝住兩人目光之間的空氣,他先垂眸,收回了手。
捏過她的那隻手指節蜷起,耳廓微軟的觸感停在指丘久久不散。
江旎看向窗外轉移注意,外面熙攘而精彩,但思緒時而空時而亂,剛被他捏那一下不知怎麼的,留在耳尖還是很燙。
包里手機適時地振動兩下,江旎拿出來看,屏幕上停著微信消息。
她點進去,看清內容後渾身的血湧向頭頂。
老媽:[已到漓南]
[讓我看看.jpg]
江春華本不確定要來,但看了昨晚盛典直播後,她想來看看江旎。
江旎攥著手機,雙目無神,老媽又發了一個定位,已經出了機場。
她倒吸一口涼氣。
霍司臣轉過頭來:「怎麼了?」
他還算溫柔的一問卻讓她一激靈,江旎乾笑著:「沒,沒什麼,看到一條恐怖消息。」
江旎抱著手機,儘量背靠車門,整個人往窗邊移了移,確保屏幕不會被他無意看到,啪啪給老媽打著字:[你什麼時候到酒店?]
然後發了個朗逸雲灣的定位過去,千叮萬囑:[到了發消息!一定要先跟我發消息!]
江春華:[酒店已自行定好]
[除了看你,我明天還要去劇團見你文阿姨]
[所以咱們保持邊界/握手/玫瑰/]
江旎:……
她還挺講究。
老媽發來另家酒店的連結,這酒店名叫月升,面朝墨湖,能看見雪山。
也是絕佳好位置,江旎點進地圖,縮小再縮小,後背一涼。
月升酒店就在朗逸雲灣附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