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好笑,她對霍司臣就是做戲,霍司臣信沒信不知道,一眾旁觀者倒比她還入戲。
江旎笑說:「您放心,我不圖那個位置。」
「那你圖什麼?」
江旎倏地扭頭,見霍司臣著一身黑色輕薄的大衣進來,全身帶了些寒氣,不輕不重接上她剛才那句。
霍司臣回了景市,是按常要來一趟柏棠公館的,他不想在正新年時過來,就挑了今天,本想晚點再到,公館裡負責南方菜的阿姨跟他通著氣兒,看江旎過來,發了條消息給他。
霍司臣了解霍連山說話,句句扎人心裡,他來的路上甚至多此一舉想了江旎失落的場景,一如那晚盛典在走廊窗邊。
現實是她牙尖嘴利處處不輸人一截。
霍連山瞥了眼霍司臣,挺直腰板又長長出了一口氣:「你來了,消息倒靈。」
江旎轉眼猜到他在這裡有眼線,面不改色頂上:「我進門前跟他說了。」
霍司臣深深看她一眼。
霍連山直笑:「一條消息來得這樣快,好,好,霍司臣向來不開竅,冷心冷麵,如今被迷了心竅了。」
霍司臣平淡道:「是,我被迷了心竅了,您既執著苗家,那就聯手他們再建一個君朗。」
江旎心裡鼓雷,豁然轉頭看他。
霍連山:「好,你不顧及你爸爸,且隨性吧。」
霍司臣不多說,牽了江旎的手出門。
他手溫涼,周身寒涼氣散去留下隱約木質味,這主動一牽江旎只覺發蒙。
到門外,車停在那裡,他自己開車過來的。
「先上車。」霍司臣繞去左前駕駛位。
江旎拉開車門上去,車內暖風吹得玻璃上一層霜霧,她坐好後,忍不住先發問:「你剛才那話……什麼意思?」
霍司臣坐進來,點了一下總控:「哪句?」
一時要她說還有點不好宣之於口,江旎稍頓,才說:「迷了心竅那句。」
霍司臣沒有立時開車,轉眼過來,兩人對視,他也問:「那你那句呢?」
不圖那個位置,那圖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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