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旎下車,跟他說開車小心。
霍司臣揚了揚唇:「航班信息晚點發你。」
江旎微微點頭,關了車門轉身,到小區門口,轉頭才見他走了。
回到家江旎簡單收拾了些行李,小安還放著假,有些東西她要自己留意清楚。
也正因小安放假,顯得這趟像是私行而非公事。
收拾完畢去泡澡,躺進浴缸里,天馬行空,忍不住開始梳理細節,發現霍司臣好像確實有很多不一樣了。
除了確實有跡可循的遷就,甚至他會向她要一個答案,比如在海邊,再比如今天。
是不是可以說明,產生好奇,上了鉤?
江旎思來想去,從旁邊撈起手機,找林城認識的人安排一場煙火,再包架直升機。
只有極光不夠,就算只衝著跨年的氣氛,也要來場大的。
*
第二天中午落地林城,陽光已是稀薄一層,婆婆文海棠廢文每日更新,死2而二五九一四七碎而輕飄的淺金色光斑鋪在無邊雪原,雖然晴朗,但這裡下午三點就日落。
下飛機到上車的短暫過程,江旎都覺得自己幾近凍凝。
到了酒店安頓好,江旎先偷偷確認了包機沒有問題,發消息給他,一起出發去定好的極光觀景點。
觀景點在雪山腳下,看標牌也是君朗的旅遊項目,外面是符合本地建築的木圍欄,進來後是低密度分布的陽光房小獨棟,簡約森林風設計,弧形頂,落地窗,方便看雪景極本文由企e群四二貳耳捂九伊死氣整理上傳光,客廳燃著壁爐,一進屋暖烘烘,燈光也是暖黃色調,隔窗望去,不遠處就是滑雪場和觀光索道。
門外是大片空地,積雪足有二三十公分。
江旎進門先奔著窗邊滿眼的白茫茫去了,外面有遊客堆雪人。
她在玻璃上呵氣,趕在霧氣消散前畫個心,又被自己土笑了。
再呵一遍,畫兩個火柴人。
身後霍司臣端了兩杯咖啡過來,濃黑冒著絲絲縷縷的白色香氣。
他遞給她一杯,兩人就這麼站在落地窗前,江旎耳尖不知是凍到了還是其他原因,似比咖啡還要熱。
她後知後覺意識到這裡雖是極光觀景房,但和酒店沒差,就他們兩人。
但不過夜,純為看個景,看完就回去,而且說好了一起看,不訂一間難道兩間,各自盯著頭頂隔空同步麼?
霍司臣抿了幾口咖啡,看穿她所思所想似地:「之前深夜要進我房間辦公,現在又不太習慣?」
江旎:「……怎麼會?」
話是這麼說,心裡還是驚異,她確實有點,還被他看出來了。
不能夠!明明她是進攻方!
他似笑非笑拿修長的食指點了點自己耳尖:「你的耳朵是凍的嗎?」
江旎揚了揚下巴,不明原因一律嘴硬:「當然是凍的。」
霍司臣:「我記得你戴了遮住耳朵的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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