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司臣:「你想怎麼不單調?」
江旎:「我剛看到林城在跨年那晚剛好會有極光哎,再怎麼工作,跨年夜不靜靜地看點極光是不是有點太剝削了。」
偏這時他的來電響起,名片顯示「秦赫」,連著車內藍牙,他也不避忌,直接點了控屏就接起,對面聲音有些鬧,頓時響徹車內:
「霍司臣,你回景市怎麼也不說一聲?在平港天天都是海景,待煩了,咱去滑雪啊?不用跑北歐,國內新開了好場子。」
江旎:?這就來個截胡的。
霍司臣:「在哪?」
秦赫:「林城。」
觸發關鍵詞,江旎當即:「啊?也是林城?」
秦赫:「誰在你旁邊?」
「我可聽到有女人的聲音!」
霍司臣:「推銷。」
江旎:??
霍司臣看她一眼,輕笑:「她的話術比你的更有說服力。」
秦赫:「什麼意思?不跟我去是吧?」
電話那頭像是在什麼私人Club,霍司臣嫌吵,撂下一句「在開車」就掛了電話。
江旎:「所以你願意去了?」
霍司臣:「出於人文關懷。」
贏了。
:D
江旎:「好,那這極光你是露天看呢,帳篷看呢,還是坐纜車?」
霍司臣哂道:「這三者的區別,是你被凍成不同度數的冰棍嗎?」
「……」
有夠難伺候的,少爺毛病又犯了。
她沉默良久,霍司臣最終輕笑:「不用你為難,極村的觀景獨棟,算是新年加班報酬。」
嗯?
她豁然轉頭,抿唇笑了。
原來他先有安排。
笑意逐漸變作思索,所以他問她跨年去哪的時候,就已經有這個打算了?
江旎把這段時間的種種串起來思考,但他就在身邊,作為她分析研究的主角,存在感過分強烈。
有個奇怪的想法,如果他會讀心,思緒全被聽見不是太尷尬?
轉念想到,她在他面前立的就是喜歡他的人設,為什麼還會心虛?
車從郊外行到繁華,最終送她到住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