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蔭微微考慮了一下,「行啊,你問起來這個面子我要給的,我們宋家能起來,你外公的恩總是要記得的。」
席止是從後廚的位置被推出來的,宋悅詞第一眼注意到的是她手腕上那串宋濤編得亂七八糟的手鍊不見了。宋濤那時候也不知道是聽誰說的,說用親手編的手鍊給人戴上,就能給人享一半自己的福。
他一開始連繩結都不會,還是宋悅詞幫的他。
「席止。」柳蔭說道:「你是叫這個名字吧?」
「我沒罵你,也沒打你,雖說可能有點嚇著你,但說到底也是為了我那個不成器的小兒子。」
「我那個小兒子呢,是個心軟的,英雄救美的事不知道幹了多少次。但人總不能沒有自知之明,總不能真就報了什麼不該有的心思。」
席止確實被嚇到了,但她沒有哭,她在聽完這幾句話後,大聲反駁道:「我沒有,我跟宋濤不是你想的那種關係!我一點也沒有想過……」
柳蔭打斷了她,「我不管你有沒有,總之今天這個店我不可能留著。」
宋悅詞這下知道那幾個身形魁梧的人是來做什麼的了。她衝過去直接擋住了人,她看向柳蔭,「這個店,出錢出力的不是只有宋濤。」
柳蔭:「是嗎?但是我查了查,他出了個大頭,我今天砸了,明天就把補償款打到席小姐的帳戶上,這樣總可以吧?」她語氣輕快,甚至帶著點哄小輩的慈愛味道。
一年多的時間,這個店裡所有一切都是席止的心血。宋悅詞拼命去攔的時候,席止卻在原地一動不動。
宋悅詞的手機在混亂中被特別定製的銅鍋壓碎,席止的更是從一開始就被柳蔭收掉了。宋悅詞意識到這不是靠她就能解決的問題,宋濤媽媽顯然是有備而來,不達目的不會罷休。
她拉著席止退到店後門的位置,她往外走的時候,席止卻不願意,她只是愣愣地看著店裡的一切跟宋悅詞說沒關係。
宋悅詞拍拍她的臉,「我去找凌越來,凌越來了就好了,你等我,你不要進去。」
宋悅詞忘記自己上一次這麼拼命奔跑的時候是為了什麼了,她跑到梧桐棲的門口用力喘了口氣,隨後直接加速往凌越那一棟的方向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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