蜷縮沙發上的小糰子突然蹦跳而起,忙不迭張望四周,滿眼都是驚詫,沈馳放下手裡的東西,伸手擔憂問:「做噩夢了?」
溫楠渾身僵直,機械一般轉過了身體,躲開沈馳安慰的撫摸。
別摸貓,貓需要冷靜。
冷靜冷靜......冷靜不下來怎麼辦?
變不回去了!
剛醒過來的貓神志不清,溫楠滿腦子充斥著一個虛幻的畫面,自己生死未卜地躺在病床上,列維斯等人在旁邊哭天搶地,議會成員一手拿著暫代通知書,向列維斯諸將伸出了邪惡的利爪——
溫楠一個激靈,猛然挺起身,伸爪子去勾沈馳的胸口。
沈馳眼尖地捏住毛糰子作怪的小爪子,沒怎麼用力:「怎麼了?」
「喵!」借一下睚眥!
沈馳順著溫楠的視線低頭,正看見自己露在外面的繩索,以為溫楠只是單純的好奇。
他猶豫了一下,將匕首拿出:「這個不能給你,是一個對我而言很重要的人送我的。」
我知道,我送的。
溫楠這才想起沈馳脖子上掛著的不是空間鈕,扭頭去盯沈馳的手腕。
糰子醉翁之意不在酒,沈馳反倒鬆了一口氣,將匕首快速收回去,眼中閃過一抹思慮,掌心覆蓋上手腕:「找睚眥?」
爪子被沈馳手擋住,溫楠貓急了:「喵嗚!」
「幾天前出了故障,拿去修了。」沈馳眼也不眨。
溫楠:「......」
唬貓呢!
幾天前還看見你在用!
沈馳用手臂將溫楠按壓住,平平淡淡地道:「我會送你回去的,耐心點。」
溫楠貓完全沒有被安撫,在魔爪的禁錮下左扭右扭,無法動彈下終是被迫冷靜了下來。
他現在的貓咪情況回去後也做不了什麼。
看溫楠不再動彈,以為說服了對方的沈馳將手鬆開,順勢一揉:「寶貝乖。」
溫楠:「......」
貓一臉懵逼,剛剛冷靜下來的心瞬間爆炸。
啥?
沈徹剛才叫他啥?
沈馳起身走進裡屋走廊,也不知道去做什麼,獨留溫楠一隻貓在沙發上呆愣著,懷疑人生。
突然看到沈馳剛才坐過的地方疊著幾張紙,溫楠想了想,邁步子走過去一看,果不其然是保護協會送給沈馳的『秘籍』。
......他就說,沈馳那傢伙怎麼可能自覺性喚任何一種生物『寶貝』?
等等這不是關鍵。
溫楠突然想起了這檔子事,像是被一盆涼水從頭淋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