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楠側頭,笑看了格雷醫師一眼,道:"聯盟七屆元帥,我並不是功勳最顯赫的那一個,況且現在戰爭結束,和平年代需要統帥去做的事情並不多,所以沒關係。"
「溫楠元帥......」格雷醫師的臉皮顫抖了起來,「您這是什麼意思......」
「我很看好西里格的處世方式,列維斯的率性,還有拉薩,他們三個一直跟在我的身邊......我很放心,議員會現如今不成氣候,我會找時間重新整頓,聯盟不設虛職,無論如何不堪也得發揮他們應有的作用。」溫楠最後的話像是落定塵埃,「無論少了誰,聯盟都會繼續存在下去。」
在格雷醫師近似眥裂的目光中,溫楠食指豎起,比上唇邊,輕輕噓了一聲。
他已經看到了門口晃動的人頭。
『扣扣』
「進來。」溫楠道。
「元帥,您醒了,現在感覺怎麼樣,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您怎麼會突然昏迷?」拉薩沖了進來,幾步來到床邊,擔憂的話機關槍一樣抖了出來。
「元帥。」「元帥。」「見過元帥。」
列維斯和西里格及其他數十位將領就跟在後面,溫楠一個資料板擋在拉薩的嘴上,阻止了某話嘮的喋喋不休,氣定神閒地道:「我沒事,拉薩,西里格,列維斯留下,其餘人先回到崗位上去。」
那些人顯然有些遲疑,但對溫楠的信服讓他們選擇了無條件服從,簡單行禮之後就退了出去。
溫楠還沒接著開口,瞧著三名下屬像護犢的老母雞一樣圍在床邊,不禁笑笑:「都怎麼了,這兒可沒犯人讓你們三堂會審。」
西里格從進門之後就沒吭聲,現在才道:「監控顯示,您昏倒的時候周圍並沒有人。」
排除外部因素,就是潛在問題。
「元帥,您的身體真的沒事?」列維斯顯得有些憂心忡忡,「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
「怎麼都來問我?我只是個病人好不好。」溫楠笑笑。
一招禍水東引,三人齊齊將集火目標轉到了格雷身上,格雷醫師:「......」
他看著溫楠那張人畜無害的笑顏,實在很想將手中的資料板摔過去。
拉薩已經迫不及待搶過了溫楠的診斷書,著急翻看,卻只找到平平常常的八個字:「......過於操勞,氣血不足?」
比起溫楠動不動就把自己整出個三級殘廢的曾經,這樣的小病甚至稱不上的病。
溫楠笑道:「說了我沒事,怎麼都沒人信。」
「真的只是這樣?」拉薩不確定地看向格雷醫師,還是一副不願相信的樣子。
「怎麼了,還盼著我不好?」溫楠道,「病也探過了,該幹什麼就幹什麼去,別想著到我這來偷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