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房間裡的人能騰出注意,也就證明情況得到了控制,但溫楠和沈馳前後腳接踵也不過一分多鐘的間隙。
所以溫楠很好奇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沈馳看著他,身體微微晃動,與溫楠視線交接的時候,停下了擋住溫楠的動作。停頓這一下,他偏過頭對著其他人說道:「你們先出去。」
「可是沈馳,十三號的情況還不是很穩定,即使你的基因......」話要說到關鍵處時突然停滯,那人瞧著溫楠的眼神慢慢複雜起來。
溫楠早有預料,識趣地準備離開。
接觸隱秘需要的不止是好奇心,還得承擔得知隱秘之後的責任。
不過溫楠沒走成,他被人拉住了,這次拉住他的是沈馳。
攥住他的人堪稱大力迅猛,以溫楠的反應竟一時沒能躲過,沈馳拽住溫楠之後就沒再鬆手,他向其他人看了一眼,凌厲的眼神竟讓所有人不自覺退後半步。
於是溫楠就順勢擠到了病床前。
在看到病床上奄奄一息的人時,溫楠覺得自己出門前大抵是沒看黃曆,不然怎麼能遇到這麼多狀況之外的事。
雖然狀況很被動,溫楠卻沒怎麼生氣,只是視線垂下,往沈馳拽著他的手上輕飄飄地看了一眼,沈馳一僵,隨即扯扯嘴角,不甚在意地笑著,緩慢鬆開了手。
溫楠揉著手腕,酸麻了一片,沈馳這暴力分子到底用了多大的力。
「我能做些什麼?」溫楠問向身後的撒旦。
「你只要站在這就行了。」
溫楠:「......」
明明半個小時前撒旦還向帝國國防處透露了溫楠的行蹤一副恨不得讓他死的樣子,現在又對他含著無比的信任仿佛他兩已經共事多年。
年紀輕輕就精神分裂,可憐的孩子。
撒旦被溫楠的目光看得不自在,注視著病床上的人,看起來並不是特別擔心,慢騰騰地道:「你要是能觸碰他,他感覺會好一點。」
溫楠差點就信了撒旦這煞有其事的樣子。
他再次觀察起病床上的人,雙眼緊閉,唇齒發顫,身體不住痙攣,雖然不認識這個人,但出於人道考慮,溫楠道:「你們或許可以考慮先給他一針止痛或者麻醉。」
「效用不大,加大劑量也只是浪費。」撒旦雙手撐著床尾的欄杆,「反正也死不了人,只是怕他亂砸東西才沒有放著不管。」
撒旦話音剛落,病人仰面大吼一聲,窗簾都被震得晃動了幾下。
溫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