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有忘記這裡的一切都是幻境,觀望可以,但不能陷進去。
就在這時,溫楠突然感覺到自己的手背一暖。
睜眼抬目,發現少年沈馳不知何時來到了他的面前,那張波瀾不驚的冰山臉好似重新有了生氣,沒有掩蓋眼中的憂心。
「你有心事。」小沈馳斬釘截鐵地說道。
不同於剛才對待凱撒的掩飾,溫楠坦然地笑了笑:「是啊。」
沈馳瞬間不知道怎麼回了,只是眉頭越皺越緊。溫楠看著又是一陣想發笑,伸出手來幫他把眉頭撫平:「都快能夾死蚊子了。」
沈馳怔愣著,眉宇跟隨著溫楠手指的輕柔律動,漸漸鬆緩了下來。他轉過身去將門帶上,反鎖,又在溫楠不解的目光里,坐在了溫楠的兩腿中間。
溫楠被沈大將軍意義不明的舉動驚得呆在了原地,想要推開又接觸到了對方理所當然的眼神。轉念反應過來,允許沈馳在他閒暇的時候親近自己,好像是某一次答應給沈馳的生日禮物?
沒力氣再去深究自己為什麼會答應這麼不靠譜的要求,溫楠連忙回想曾經的自己還留下了哪些坑,結果絕望地發現,他已經細數不過來了。
就在溫楠深感人生灰暗的時候,沈馳也自發地後仰,靠上了他的胸膛。
溫楠:「......」
他差點現場給沈馳表演一個寒毛直豎。
背靠著僵硬的軀體,感應到溫楠的不自在,沈馳眼中深郁,沒什麼情緒地道:「你這是什麼反應?」
溫楠扯出個笑容,儘量表現的自然:「你都多大......」
話還沒說完,就見前方的小祖宗側頭看過來,目光冷得足夠掉冰渣子。
溫楠默默將發直上挺的雙臂收了回來。
好歹也是聯盟一代元帥,溫楠頭疼地唾棄著自己,就算面對日後雄姿桀驁的沈大將軍,他也沒有過半分懼色畏色,為什麼對上小一號的沈馳他卻連說句拒絕的話都不敢了?
想不通啊。
正想著,懷裡的小祖宗又發言了:「冷,有毯子麼。」
以沈馳幼時穿著短袖光著小腳丫在雪地里來回瞎蹦躂都沒事的體質,說哈士奇怕冷都比說沈馳怕冷要靠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