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傻子,眼前的學員全都人事不知,溫楠想擺脫他什麼不言而喻。
溫楠:「......」
倒沒想過沈大將軍會這麼坦蕩蕩地表達自己的任性,溫楠愣了兩三秒,隨後很是無奈,也很現實:「你拒絕得了嗎?」
沈馳的手臂一晃,沒留意,抓住了一把碎玻璃,然而玻璃沒能割破他的皮膚,只留下淺顯的紅痕。
輕微的刺痛讓他被迫冷靜了下來:「你沒有留下來的必要。」
「畢方無法開啟,你捎帶我回去還會占位置。」溫楠心平氣和地和他分析現狀,「迄今我們並不知道幕後主使到底躲藏在什麼地方,總有人得先探底。」
沈馳搖了搖頭:「藉口。」
溫楠:「......」
有一半確實是藉口,但也是事實。首先溫楠可以確定的是,這個基地很大。從剛才他們路經的腳程來看,可能整所基地能大到貫穿這顆星球的半數山脈。所以幕後主使會藏在那,真不好說。
這所基地究竟藏著什麼——不說別的,沒人比溫楠更清楚造物實驗必不可缺一種原液,而且那原液無法從現有的任何資源中提取,無法配置,更無法製造。只是原液的獲取途徑可以說是當初造物實驗的最高機密,連溫楠都不清楚那些人是從什麼地方獲得原液。
只要探尋到這個基地的最深處,也許溫楠多年的疑惑和心病也能就此得到解決。
不過這要和沈馳怎麼說?
討論原液的由來沒什麼問題,但原液是整個造物實驗的核心。那時候守衛的人就不會是溫楠二人迄今為止遇上的那些雜兵,更何況現在畢方能量殆盡,就算溫楠精神力再怎麼突破天際,也不能憑藉虛疲的肉身在槍林彈雨中橫行。
看見溫楠沉默,沈馳下意識反應對方又在想辦法搪塞自己,立馬打起了精神,生怕一個不注意讓溫楠鑽了自己言語的空子,豈料溫楠並沒有繼續讓他離開的話題,擺了擺手,讓他把學員堆在一起。
溫楠從微端中掏出一個小圓盤,圓盤摔在地上,抖出了一張電網,將學員保護在其中。
「走吧。」溫楠拍了拍手,「被抓住的不止是他們。」從他們找到實驗室到現在看似過了很長時間,實際只花了五分鐘不到。但時間拖得越久,情勢只會越危急。
沈馳看了溫楠一眼,靜靜地挪開目光。對方突然這麼好說話,讓他簡直不敢相信眼前的這個人是溫楠。
溫楠看到了沈馳眼裡的複雜和狐疑,沒有點破或者解釋什麼。圓盤可以進行定位,只要聯盟或帝國的人捕捉他剛才的通訊信號追蹤到這裡,等攻進基地,這幫學員就會一時間得到解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