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願說話, 師尊還在跟本殿置氣?」
今夜在客棧中, 白姝在沐青身上討了不少利, 那時沐青還沒完全恢復, 整個人都還處在疲乏脫力的狀態中,就讓這為所欲為的孽障得逞了。
白姝素來放肆,雖沒真來,可終歸還是偷香含珠了。
清正如長寧仙君,自是容不得這孽徒造次,自打出了客棧就沒給過正眼,對白姝夜出更是不聞不問。她始終合著眼,沉心打坐。
夜半三更時分,周圍靜得針落有聲,白姝側頭瞧著鎮定自若的沐青,眸中染上兩分曖昧不清的戲謔,而後將攬在對方腰間的手收緊,從側面將自己整個人都完全趴在她懷中,與此同時將另一隻手緩緩向上,搭在這人肩頭,沿著頸肩曲線滑動,一點點移到白皙光潔的頸側,指腹按在上面磨了磨。
沐青身形一僵,可沒表現出來。
身後這孽徒到底是狐妖,天生就本性如此,慣會魅惑引誘的技倆,骨子裡就是歪的。曾經廝磨糾纏到熱汗涔涔時,這孽障就時常這麼做,勾著磨著,不讓人有半分好受。
重新運轉靈力在經脈中遊走,沐青故意忽視掉這人的存在,當做感覺不到。
這些反應都在意料之中,與以往沒有半點差別,倒是讓白姝懷念得很。
都過去這麼多年了,還重生了一回,沐青還是這麼自持克制,沒有半點改變。白姝湊過去,將微熱的唇挨在她頸窩中,見這人沒反應,依舊那麼淡然,便順著光滑細膩的肌膚逐漸往上,落下一個又一個如蜻蜓點水般的吻,觸碰的濕潤感若有若無。
沐青氣息凝滯,還是有感覺的。
白姝眸光流轉,就這麼趴在她身後,一隻手撫著她的脖頸輕輕親吮,緩慢上行到敏感的耳廓,半垂下眼皮,低聲道:「師尊理理阿姝……」
曖熱的氣息教沐青指尖微顫,立時睜開眼。
白姝卻在此時捏住她的下巴,讓她稍微偏轉過去些,湊上來在唇角柔情挨了挨。
這孽障做事既僭越又有分寸,前一刻還過分得很,下一刻就拐一個大彎,譬如此時。她實在太越距,挨了一下還不滿足,緊接著微微用力鉗住沐青,含。住這人的唇,先是淺嘗輒止一番,而後就要深入撰取沐青的氣息,既溫柔又蠻橫無理,很是得寸進尺。
沐青壓下靈力,立時抵開這人。
「讓開。」
呵斥聲極低極輕,不過眉眼間卻沒嫌惡的意思,只皺了皺眉,大概是對白姝太過大膽的行徑不滿,但又不多說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