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翕在等紅燈時,又拿起手機看了一眼。
陵願回了一個「嗯」字。
顧翕本來還在為堵車焦躁不安,而這一會就立刻心情舒暢起來。
當他車子開到學校附近時,接送高峰已經沒了,他剛打電話給陵願,說:我到了,你在哪裡?
陵願說:「你等等。」
隨後不久,他就坐了上來。
顧翕已經想好了措辭。
他先把買來的鬆餅給陵願,說:「餓了吧,我隨手買的。」
他這要關心又不想表現出來的樣子一如既往地做作。
陵願都沒打開,說道:「我不餓。」
這就是拒絕的意思了。
誰管你真的餓還是不餓。他不信陵願看不出來自己是在討好,雖然昨天說話是有點過分了,但是他又不是小姑娘,怎麼說一兩句就可以鬧脾氣超過24小時的,簡直就是不可理喻。
顧翕惡狠狠地瞪他一眼,說:「那正好,我拿回去餵狗。」
他也不管陵願什麼表情,因為對方根本就是面無表情。
就像他是一個無關緊要的路人一樣,簡直連司機都不如。
顧翕心裡憤憤不平,他就不該吃飽了撐著還來這裡自討沒趣。
雖然心情不好,但開車倒是很平穩,一路順利到家,比平時都快了好幾分鐘。
陵願解開安全帶,下車,關上車門。
都沒等顧翕就上樓了。
顧翕愣愣得看著空蕩蕩的樓梯口,豎起一個中指。
他在樓上等了很久,平時總是見到的流浪狗卻一隻都沒出現。他只好把鬆餅全部餵給了垃圾桶。
扔進去時發出「咚」的一聲,好像扔在了顧翕的心頭肉上。
他重重的踩著步伐上樓,仿佛要整幢樓都感受他的怒氣,但可惜震動得只有顧翕自己,甚至連陵和和都沒心沒肺地看著他笑。
他指著小拖油瓶的鼻子,低聲念叨:「你笑什麼?」
陵和和:「嘻嘻嘻。」
「把你賣掉!賣給撿垃圾的阿爺。」
陵和和圓乎乎的眼睛看著顧翕,嘬了下嘴巴。
似乎是在嘲諷這個愚蠢的人類。
陵和和喝完奶,徐阿姨抱著他拍奶嗝,顧翕看到了,說也要試試。
徐阿姨很欣慰。她覺得顧翕漸漸有了做母親的自覺。於是她放心地去整理家務了。
顧翕就抱著陵和和,一邊拍一邊闖進書房。
陵願就看到顧翕抱著陵和和,一臉「母憑子貴」地走進來。
他不知道對方要搞什麼把戲,但心裡卻是很期待,因為他想看看顧翕會怎麼來胡攪蠻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