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杏紅著臉,念叨,我媽說不能和別人在外面過夜的。
……
顧翕在駕駛座上休息了一會,重新積攢起力氣,又把林杏從車上拉扯下來,兩個人一起酒店門口打車,折騰到家時,已經快早上了,他把林杏扔到了沙發上,又拿了條毯子,劈頭蓋臉地仍在呼呼大睡的林杏身上。
自己也累得喘氣。
顧翕使勁地揉了一把臉,心想酒量太好也不是一件好事,想喝醉都不行。
他整個人都撲到了床上,陷入黑暗前的最後一個念頭是,一身酒氣真是太臭了。
顧翕是被臉上毛絨絨的觸感弄醒的,他頭痛欲裂地睜開眼,就看陵和和拿著腳踩他的臉玩,顧翕把他的小腳丫一抬,陵和和就坐不穩地摔下去,發出咯咯的笑聲。這笑聲讓他清醒不少。
他翻了個身,看著臥室門半開著,突然有腳步聲逼近,熟門熟路地在顧翕家洗了個澡的林杏,帶著一身水汽敲門進來。
「你醒了?」
顧翕眯著眼瞧他,陵和和抱著自己的腳在床上玩得不亦樂乎。
「嗯。」
「你家阿姨人真好,給我做早飯,還給我煮了醒酒湯。」
林杏自顧自地走進來,目光從顧翕身上轉移到了旁邊那個小胖墩上。
「你夠可以的啊,孩子都這麼大了,也不通知我們。」
顧翕意識到他在說陵和和,他本來是想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但昨晚拖著個醉鬼也無處可去,現在被發現了,也就順其自然。
「怎麼,你紅包準備好了?」
顧翕爬起來,靠在枕頭上。
「嘖,一大早就敲竹槓。」
「沒辦法,養兒不易。」
林杏走到了另一邊,把小拖油瓶抱起來,抱在懷裡舉高高,小拖油瓶目不轉睛地看著他,黑葡萄似的眼睛一會就眯起來,笑開。
「嘿,別說,鼻子和嘴巴還挺像你的 。」
林杏像發現新大陸似的說道。
顧翕目光淡淡,說:「我生的當然像我。」
「叫什麼名字啊?」
顧翕沉默了幾秒,說:「和和。」
他沒說姓,林杏也沒覺得哪兒不對。抱著小拖油瓶玩了會。
顧翕去洗漱期間,就聽見林杏抱著他家小拖油瓶玩飛機,一大一小在房子裡跑過來跑過去。
等顧翕出來時,林杏又說:「你以前說什麼來著?不到四十絕不結婚,現在比誰都快。」
顧翕也不在意他的嘲笑,施施然地坐到餐桌旁。
「我早上起來,嚇了一跳,還以為喝醉酒夜闖了民宅,幸好你家阿姨人美心善,還叫我去房間裡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