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奇怪。
很舒服,甚至都不想有裝模作樣的掙扎。
但,池晨星固執甩開簡悠的手。
啪嗒。
小釘子滾落地毯。
簡悠仍然抱著他:「不疼……」
池晨星的信息素在不知不覺中淡了下來,急風驟雨終於迎來天晴。
「好點了嗎?」簡悠目光柔和。
他肯定喜歡抱抱,雖然不知道為什麼。
「你真是瘋了。」池晨星緊繃暴怒的神經得到安撫,抬頭,回看簡悠的手。
簡悠笑了:「你還知道疼啊,不是自己很喜歡虐待自己嗎?」
池晨星垂眸,他知道這是不好的事,珞珞和Josie姐也知道他有自虐的傾向,他們只會勸他不要再繼續了。
但簡悠是第一個會陪自己干「壞事」的人,她會疼,但不會斥責自己。
她真的很像……自己姐姐。
池晨星有點愧疚自責,委屈。
他搓著簡悠的手掌,剛下的怒火被濃濃暖意填滿。
「疼嗎?」池晨星舉起簡悠的手,仔細觀察傷口。
「有藥嗎?」簡悠問。
「沒有……」池晨星從來不用藥。
「那……」簡悠想抽回自己的手,她覺得池晨星的目光太炙熱了,好似自己掌心間不是血,而是一朵盛開的玫瑰花。
「姐姐。」池晨星靈動的目光凝視著簡悠。
簡悠被他叫的心裡發麻。
姐姐?
「干……幹什麼……」
手怎麼抽不出來了?
「放,放開我……」
簡悠腦子突然冒出很久以前看到的生命科學知識——人類的唾液可以消毒。
他不會要報復自己吧?
比如咬一口。
簡悠倏然臉色通紅,拽不回手,急得眼角溢出了淚水。
「姐姐。」
池晨星饒有興致又喚了一聲,手指搓揉著簡悠的手腕,手腕被揉得染上了好看的玫瑰色。
他欣賞著對面的beta面目驚慌,很有意思。
「池先生,你你你別……」
「別什麼?」
「我,我打電話給前台,他們肯定有藥。」
池晨星沒說話,明晃晃逗弄的目光看得簡悠想後退。
她掙脫不開的手被男人遞到了他的嘴邊。
簡悠肌肉緊繃,閉上眼睛。
千萬別做什麼出格的事情!
害怕!
下一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