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再愚鈍也應該知道發生了什麼。
「簡悠,你怎麼樣?」陸魚歡摸著她滾燙的額頭。
從生理學知識來看,簡悠應該是發情了,但只有omega才會發情,簡悠是個beta。
而且。
為什麼屋子裡會有淡淡的信息素味道?
「簡悠!」
白即明的呼喊從電話那頭傳來,他聽了動靜,應該是有人進門了。
聽起來是個alpha。
白即明的心臟仿佛被千刀萬剮。
陸魚歡聽見聲響,把簡悠放在沙發上,獨自去接電話。
陸魚歡:「您好。」
白即明:!
視頻兩端的alpha突然隔空對視,充滿了囂張的火藥味。
房間裡的氣氛瞬間變得緊張而壓抑,他們之間的眼神交匯,仿佛火花四濺,充滿了敵意。
同為alpha,強大又自信。
白即明肌肉緊繃,像只對抗的雄獅,咬牙問道:「你是誰,簡悠呢?」
陸魚歡調查過白即明,畢竟他是簡悠的主治醫生,想不到竟然比照片上還要好看三分。
他眼神中都帶著一絲掩飾不住的挑釁:「我是簡悠朋友,我會照顧好她。」
向來能言善辯的白即明一時語塞,簡悠的秘密不能說出口,也不能送她去醫院,最重要的是——自己不在身旁!
他能怎麼辦!
什麼叫照顧好她?
他眼中燃燒著毀滅的意味:「你別動她!」
陸魚歡從他的語氣中嗅出了幾分,故意問到:「簡悠怎麼了?」
「我能照顧好她,只需要你離開,否則我會報警。」他的眼神瘋狂而糾結,聲音變得尖銳而嘶啞,開始咆哮。
「即明……」簡悠若有若無的聲音從門外傳來,她拖著腳步靠在臥室的門框上,神志不清,只知道陸魚歡在和白即明說話,「即明,我好像……」
簡悠披頭散髮。
陸魚歡回頭,呼吸一滯。
他再次舉起手機,對著電話那頭的白即明說了一句:「放心吧,我很可靠。」
說完,陸魚歡把電話掛了。
辦公室內,白即明的身體被無力的憤怒所支配,手術刀被扔了一地,屋內傳來alpha的怒吼。
簡悠電話關機了。
混蛋!
客房內。
簡悠疑惑地看著陸魚歡,陸魚歡在與她對視間,腺體興奮的突突跳動。
她的眼睛紅昏而濕潤,她的唇張開喘息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