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明媚的靈魂永遠不會和傷疤淋漓的陰暗同流合污。
秦衍很少患得患失,因為他覺得自己從來都沒有得到過。
心口疼,哪裡都疼。
***
宿舍內,簡悠穿著睡裙刷手機。
「第一軍校還不錯,你考慮其他軍校嗎?」簡悠問,不過她給予了簡棲充分的選擇權。
「不考慮,我覺得能培養出秦將軍的學校一定很好。」簡棲敲打著鍵盤,正在填寫最終的申請表格。
簡悠說:「也行,至少探望日的時侯我可以來這裡吃魚。你馬上就到十八歲生日了,想要什麼禮物?我準備送你一份大的。」
「算了,等以後我賺錢再買,第一軍校的獎學金不少。」簡棲說。
簡悠切換購物頁面:「那就給你換新電腦和新手機,還有水杯和行李箱。對了,因為你一直沒分化的原故,我都沒法領取生理健康衛生中心發放的性行為健康手冊,因為我不知道領哪本,如果上學的時候你分化了,我還得給你郵過去……省得到時候你連生理知識都沒有。」
「姐!我又不是三歲小孩!」簡棲臉紅了。
說話間,敲門聲響起。
「簡悠小姐,您睡了嗎?」衛璉站在門外小心翼翼問道。
「沒有。」簡悠開門,「怎麼了?」
「我,我有事情需要請教您。」衛璉磕磕巴巴,他臉紅紅的,額頭滲著汗珠。
簡悠看見衛璉臉色一變,對他使了個眼色。
秦衍出事了?
衛璉點頭。
簡棲從屋內湊過來:「姐怎麼了,我力氣大,需要我幫忙嗎?」
「不需要,有些招生的事情我再確認一下,剛才我問衛璉來著。」簡棲隨便說了一個理由。
簡棲張了張嘴:「好,有事打電話。」
「好。」
簡悠換了白短袖和牛仔短褲,踩著一雙粉色的塑料拖鞋急匆匆跟在衛璉後面。
她擰著眉頭,專業分析道:「失控了?」
「是。」
衛璉剛才想給秦衍送報告,突然發現客房的門反鎖了。
秦衍聲音壓抑,但衛璉還是察覺到他正在痛苦的隱忍,像是孤獨哀嚎的野獸。
甚至這次的疼痛比之前還要瘋狂。
衛璉先斬後奏,找到了簡悠。
「沒有前因後果?」簡悠問。
「沒有,一個小時前秦長官在天台吹風,回來就這樣了。」衛璉懊惱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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