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平常的時侯,她的一舉一動就能撩撥自己的心神,而現在是明晃晃的引誘,如同春日落滿桃花的溪水,可人的氣息刺激著最原始的衝動。
不愧是誘導型信息素!
這麼多年,白即明也曾經因為實驗中omeg息素泄露而產生過生理反應,但從沒有像今天這樣被這種柔和的、慢條斯理的信息素引得渾身漲疼。
簡悠的聲音略帶哭腔:「就是在說不行……你不行不行不行……」
是個雙關語。
還沒到最高值。
以及白即明什至沒有伸手去擁抱她。
都是不行。
白即明用強大的意志力將渴望按壓下去,他深深吸了口氣,溫柔說道:「快好了。」
「要不下次?」簡悠突然提議,亮晶晶的眼眸映著alpha的倒影。
下次再實驗。
「簡悠。」白即明皺眉,不為所動,「快到高峰值了。」
他的語氣那樣的正經,讓簡悠都不好意思了。
簡悠紅著臉搖頭:「你真是油鹽不進……這也讓我太難為情了……」
她羞恥得想要離白即明遠一點,誰知道男人一把拽住了她的胳膊:「別動。」
簡悠的身體僵直在原地,白即明撩開她貼在脖子上濕漉漉的髮絲,觀察已經泛粉的腺體部位。
簡悠掙扎了一下,她受不了這種審視的目光,就像自己沒穿衣服似的。
「別動。」白即明喝止。
他的指尖撫摸著滾燙的脖頸,搓揉著腺體部位。
突然。
「——叮叮噹叮叮噹叮叮!」
手機來電鈴聲響徹安靜的屋內。
簡悠瞳孔微縮。
是陸淵!
簡悠嚇得什麼都忘了。
一般情況下,就算自己在洗澡都會接僱主電話,但現在神志不清,怎麼辦?
當作沒聽見吧。
白即明看簡悠陰晴不定,恍然失措的模樣,目光暗了暗。
陸淵就是那個給簡悠充值的男人?
呵。
惡劣的念頭占據內心,他側身,聲音微冷:「不接嗎?」
簡悠慌亂搖頭:「不不不,不接了。」
電話很快就被掛了,但是半分鐘後,又響起來了。
簡悠哀嚎一聲:「扔掉它,好吵……」
「接吧,萬一有急事呢?」白即明的語調更像是在命令,「接起來。」
簡悠茫然的看著他,下一秒,白即明按下了接聽鍵。
陸淵疑惑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簡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