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簡悠的聲音帶有濃濃的鼻音。
陸淵皺眉,察覺到電話那頭的呼吸聲,很沉很重。
他目光犀利,因為簡悠不接電話的怒氣也隨之煙消雲散,聲音如同沉穩的暗夜,遙遠而深邃:「你怎麼了?」
「沒、沒事。陸總,怎麼了?」簡悠無助又害怕,她擔心那些吞咽到喉嚨的那些聲音被人聽見。
與此同時,白即明突然攔過簡悠的腰。
唔!
簡悠睜大眼睛。
白即明冷淡說道:「你忙你的,我檢查我的。」
此時,陸淵正停在簡悠小區門口,眼神如同深淵,陰暗得嚇人:「你在哪?」
他聽見了alpha的聲音,以及簡悠小聲的驚呼。
簡悠順著胸口,眼淚都要被逼出來了:「陸總,我在、檢查身體……已經準備打麻藥了,一會兒一會兒我回去給您!」
她說著,掛掉了陸淵的電話。
陸淵:?
再撥打回去的時侯,電話關機了。
白即明嘴角勾起一抹笑容:「看來神智還算清楚。」
「夠、夠了。」簡悠縮縮脖子,惶然地拽過沙發上的毯子蒙在頭頂,「好了沒有,哥,我真的不行了……」
omega對於alpha擁有天生的依賴,而這種情況下簡悠又不可能用自己的信息素反向對沖白即明。
她就像被架在火上烤,但周圍沒有任何可以救助的藥物。
「快了。」白即明在心中默數。
當簡悠的體溫和信息素濃度達到假性發情的最高值時,白即明的右手探入毯子,扼住了她的手臂。掌心游移,壓在她的脈搏上。
噗通——噗通——
簡悠渾身濕濕黏黏的。
她隔著毛巾被蹭著他的手臂,哭泣的聲音斷斷續續傳來。
「可以是吃藥了。」白即明面不改色,掀開了毛巾被。
熱流擴散。
白即明遞給她水杯和藥片:「可以了。」
簡悠神志恍惚,勉強的睜著眼睛,她的手輕輕搭在男人的手掌上,拿起藥片,咕咚,吞下去。
呼。
薄荷糖衣的清香味在唇齒間擴散,仿佛乾涸終於盼來了一場冬雨,綿密的,淅淅瀝瀝的清涼觸感順著沸騰的血液蔓延至指尖。
藥效很快。
三分鐘後,簡悠體溫回落,皮膚恢復了以往的白皙,半點看不出來剛才燒得如同春日晚霞。
「看來,還可以……」簡悠脫力看著白即明,一條腿搭在地上,另一條腿屈膝晃悠著。
白即明將簡悠的反應記錄在手機上,然後站起身,沉聲說道:「失陪一下。」
火熱的欲望在胸腔中燃燒,他極力克制的氣息顯得更加性感沙啞。
在簡悠的恍惚中,白即明走向臥室,關上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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