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星!」簡悠跑過去,然而池晨星並沒有回應,他昏迷了。
他的臉色蒼白如紙,雙唇緊抿,仿佛在無聲地承受著某種痛苦,身體燙得發疼。池晨星的手腕上有三條割腕的血痕,深灰色的水泥地板上也斑駁著零星的血跡。
簡悠頓時緊張起來,用手輕輕地拍打著池晨星的臉頰:「晨星?」
但沒有反應。
情況比她預想的還要糟。
「姐,去醫院吧。」
「找白即明。」
簡棲背起池晨星,簡悠撥打電話。
車在城市中極速狂飆,沒有人知道,宣告失蹤的歌手自殺失敗後,正安安靜靜的躺在這兩SUV的后座上。
第75章
白即明正好今天沒要緊的事,接到簡悠的電話後安排好病房。
他給池晨星檢查了身體,讓護士注射了配比的藥物。
池晨星的身體沒有大礙,就是單純的發燒,以及抵抗力下降,思慮過什。
簡棲負責守著池晨星,簡悠和白即明找了間空的治療室。
「池晨星,昨天熱搜上那個?」白即明問。
「是。」
「你的病人?」
「是。」
「身上傷口很多,除了割腕的,後背也有舊傷,應該是被某種硬物砸的。」說實話,白即明對於每個靠近簡悠的alpha都充滿了敵意,雖然他也不喜歡池晨星,不過這個小屁孩看起來也太可憐了。
簡悠嘆口氣:「我也不知道怎麼了,總之他過得很難。」
白即明笑了笑:「你不是神明,無法平等拯救每一個人。命運都是自己選的,其實很多你以為走投無路的困境,換一個人面臨相同的困局就可以迅速破局。他有他的路,很多時候,自己走的路都是自己促成的。那句話怎麼說來著,菩薩畏因不畏果。」
「別文鄒鄒的,」簡悠喝了口熱水,「一會兒看看情況吧,我還沒有給他的經紀人打電話。」
「你不是監護人。」白即明提醒她。
「如果他不想回去呢?」簡悠問。
「你家不是難民營,醫院可以照顧好他。」白即明不喜歡簡悠把誰都往家帶的毛病,更何況是一個alpha,又不是流浪狗。
簡悠返回病房。
簡棲面露擔憂:「姐,他在做噩夢,含混重複一句話。」
「什麼話?」
「我不去看姐姐了。」
簡悠搖頭。
中午,白即明請兩人吃個了飯,趁著簡悠去買奶茶的功夫,白即明看著簡棲,語氣不善:「那人什麼情況?」
簡棲皺眉:「我怎麼知道?」
「你不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