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悠點頭:「不重要了,也許就是因為你知道謊言有被揭穿的那一天,才會導致你潛意識的失控。你失控的原因不是因為憤怒等相關情緒,而是厭惡以及恐懼。放心,這種情況很常見,並且並不困難。」
陸淵皺眉,什麼叫不重要了?
明明簡悠之前對於自己說的每一句話都記在心上。
除非,她有了新想法。
陸淵眯起眼睛:「你是打算離開情感治療中心嗎?」
簡悠放心紙筆,直言不諱:「確實有這個打算,但我準備治癒後再進行辭職。說實話,我選擇情感治療師除了不介意這項工作以外,薪水確實豐厚。我需要錢去給我弟弟治病,如今我弟上大學了,考上軍校了,也分化了。我在思考是不是該離開了。」
陸淵瞳孔微縮,滿腦子都是離開兩個字。
簡悠平靜說道:「這工作不能做一輩子,不過放心,除非你不需要我,我不會主動毀約。」
這話落在陸淵耳朵里,比簡悠主動毀約還難受,就像是一個陌生的醫生,對他沒有期盼。
陸淵感覺胸口似乎被硫酸融化了,很疼。
即使簡悠從辦公室離開後,他仍然大口喘著氣。平日裡銳利的觀點和語言在此時沒有任何作用。
和陸淵猜得不一樣,簡悠心情好得很,有一種誰都不能惹老娘生氣的氣勢。
身份暴露,不怕。
結婚威脅,不怕。
窮,不怕。
甚至軍校給簡棲發的拿點生活費還能養他。
不過既然決定治療結束後和陸淵斷絕關係,簡悠也在思考房子的事宜,畢竟老租在陸淵樓下的公寓裡,總有一種被拿捏的感覺。要是陸淵夜不能寐找自己麻煩,她可受不了一個失眠的霸道總裁。
陸淵和陸魚歡都說不上簡悠哪裡奇怪,但混跡商場多年,這點危機意識還是有的。
兩人各自悶頭想要彌補,但簡悠除了工作時間閉門不見。
陸魚歡有怨氣,又不敢隨處撒,生怕又惹到了簡悠。
自己什麼時候變得這么小心翼翼了?
***
白即明並沒有因為結婚申請的事情而阻止簡悠進行情感治療的工作。
他們已經遞交申請了,簡悠在心裡是最看重自己的,否則怎麼不去找別人?
不過,她也確實應該散散心,畢竟最近糟心事太多。
否則,簡悠就該找別的事情的散心了。
白即明那天不小心瞥見簡悠在看池晨星參加的反戰音樂節與慈善捐款的海報,時間在下個月。最近這種活動很多,而且經過上一輪爆炸後各地區緊張的事態平息了很久,軍方也抓了不少戰爭份子。
聯邦看起來又歸於平靜,劫後餘生的慶功宴和聚會t都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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