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衍勾起嘴角:「他表現不錯,測驗也是全校第一,分化後的成績在學校斷層領先。關於簡棲的學業和生活情況我會讓衛璉發給你。」
簡悠揉了揉臉頰:「那多不好意思啊,顯得我們走後門一樣。」
秦衍沉聲肯定:「他很優秀,以後會進入第一軍團的。」
說話的時候,白即明握她的掌心逐漸用力。
簡悠一怔,也覺得自己夾在兩個alpha中間有點難堪。
那夜溫泉,簡悠就知道白即明對自己的占有欲有多強,她身子都要斷了,卻還聽這他在自己耳邊低語。
alph息素在空氣中暗流涌動,即使微弱到酒店儀器檢測不出來,但簡悠也感覺自己置身於漩渦之中。
她有些不適應:「我去洗把臉。」
白即明:「我陪你。」
簡悠:「不了。」
只留下兩個alpha劍拔弩張。
白即明審視著面前的男人,笑道:「看起來秦長官和悠悠很熟。」
他笑得像狐狸一樣,但秦衍並沒有將不悅表現在臉上:「我們是很好的朋友。」
白即明點頭:「她的好朋友我都認識。」
秦衍語調微微上揚:「那看來她有自己的生活。」
遠離了紛紛擾擾的宴會廳,簡悠鬆口氣。
簡直有點太難受了,這倆人的信息素都進入過自己體內,雖然新陳代謝後這種影響早已微乎其微,但不代表她不會有所觸動。
味道順著血液蔓延,就連臉頰也微微發紅。
還好陸淵沒有找到自己,要不然三個人修羅場可不好過,到時候這酒會上的人就淨看自己八點檔狗血劇了。
簡悠洗了把臉,背靠著洗手台,拆開一個抑制含片。
斯蘭製作的抑制含片,其中特意添加了檸檬雞尾酒的味道,比白即明山茶香的要好吃點。從梅岩回來後,她就換成了白即明抑制劑。現在兜里新發現了一個斯蘭的含片,中獎了。
簡悠咀嚼含片,轉過身整理妝容。
眼線、粉底,亮亮的眼影。
重新打扮一番。
她正在吸掉額頭上的汗時候,突然胸口一滯。
綿密的疼痛從胸口蔓延,她下意識屏住呼吸,然而疼痛倏然變得劇烈如同電流一般四肢竄疼。
「噹啷。」
化妝品掉了一地。
簡悠扒在洗手台上大口大口喘著粗氣,脖頸發熱,心臟像一個劇烈收縮的泵,一瞬間眼前的洗手台在瞳孔中出現了重影,洗手間香氛的味道格外明顯,聞得她想吐。
她無法描述這種疼痛,也從未體會過這種疼痛。
就像是有一把鋼刷一寸寸的從她的骨骼上吱吱啦啦刷過,刷得她皮開肉綻,血肉模糊。
錐心刺骨的疼,讓簡悠差點扶不住水台。
就好像,自己在被強制地清洗標記。
要暈過去了。
與此同時,白即明手上的檢測手錶發出震動——簡悠心跳加速。
出事了?
